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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完結][短篇] 偵探也得有點職業道德(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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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发表于 2021-11-2 21:48:41 |查看: 7635|回复: 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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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緬梔映晴 于 2021-11-3 13:15 编辑

#LOF上的三明治野餐活動!超!遲刻!(對不起被我拉過來卻準時寫完的墨水......)
#簡體請見2樓
#基本是PWP,復健中(?)
#有隱晦的大麻使用內容
#兩個法 x 一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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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座城堡的屋主──或許該說是前屋主──初次現身在他眼前時,亞瑟正好吃完手裡的蛋糕。他停下準備舔舐殘留指尖碎屑的動作,饒富興味地看著飄在半空中的人影。

「那看起來並不好吃,也不美。」半透明的男人穿著精緻的白衣,他往下落了一些。直到幾乎是站在地面,才俯視著椅子上並未起身的青年,省去了招呼就直接開口評論。


英國人挑了挑眉,反而故意揚了揚五指,將剛才停下的動作接續進行。舌尖靈巧地拈過皮膚上沾黏的碎屑,原處取而代之的是微稠的水光。直到五指都在古舊的吊燈下閃著細碎的反光,他才最後一次收回那條粉嫩的肌肉,回覆了對方:「我覺得還行。反正除了品味之外還有他用,就連法蘭西斯都沒對這些東西說什麼了,不勞您費心。」


「你的助手……或不僅僅是助手。」


幽靈說完點了點頭,又飄近了一些,最終停在對方面前,單手後放地彎下腰,碰了碰亞瑟配合地舉起的手。「幸會,我也名法蘭西斯。法蘭西斯.波若弗瓦。」


「亞瑟,亞瑟.柯克蘭。你偷窺多久了?」亞瑟不緊不慢地抽回手,被幽靈碰到的地方從微涼到冰冷不等,但還不至於凍得痛。聽見名姓後他又端詳了一會那張與身後擺設重疊的臉,與他熟識的法蘭西斯倒是長得有八九分相似。「他也姓波若弗瓦,或許是你的後代──如果是,那也只能說是家門不幸了。」


老波若弗瓦只是淺笑著搖搖頭,盯了他一會,又把話題帶出去:「你在這裡似乎過得挺愜意,我不記得屋主換了。」


「屋主委託我調查這裡。」


「調查什麼?」


「挺多的。」青年聳聳肩,抽著紙巾將手上的唾液擦乾。「上個月他收到了恐嚇信說想燒了這裡,至今沒有動靜,但還是請我來確認以策安全。不過,他也想看看這座城堡有沒有密道、有沒有寶藏,又或是有沒有擾人或能當賣點的超自然現象。我懷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瞭解什麼?」


「你藉著職務之便在這裡縱情享樂。」


「你會生氣嗎?」


「當然不。」幽靈微微一笑,又飄上去消失了,留下半句像是直接附在亞瑟耳邊吐出的低語。「很有趣。」



幾個小時後,那位幾世紀前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這次的場景在古舊但清理整潔的臥室中。


一開始幽靈以站姿立於亞瑟面前,腳尖浮在床鋪一寸高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瞳孔放大的雙眼以及一片狼藉的下身。亞瑟只是盯著他,手裡滑動的動作並未停下。那對薄唇甚至衝著上頭的人勾出一道弧線。


於是半透明的身體緩緩彎起腿,正好曲膝坐在一絲不掛的人面前。


「啊,可憐的傢伙。」短髮青年一點也沒有想遮掩的意思,話裡甚至帶著笑意──嘲笑或挑釁的那種。「幾百年沒享受過了?」


對方挑了挑眉,手一抬就解下了打得工工整整的領巾。隨手放到半空中,又繼續解扣子。那張臉的笑意既沒有退卻也不見增長,就只是盯著看,左手的動作也總算停了下來。


直到第三顆扣子離開裁得恰到好處的扣眼,半透明的裏衣敞出來,亞瑟才打破沉默。


「你脫得這麼慢,生前也沒什麼經驗吧。」


「我本來想禮貌點。」老波若弗瓦聳聳肩,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已經一絲不掛。「你真的一點也不怕。」


床上的人抬起右手食指,止住對方湊過來的動作。「等等,我想先知道你的衣服變去哪了。」


「你猜。」幽靈一臉好笑,臉又湊近一些。「服務我一下,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通常這麼說的人到最後把人吃乾抹淨了也不會給出對方想要的東西。」英國人沒有直接應下,先打量了一會那根半透明的性器──誰想得到幽靈也能硬呢。「不過算了,我也不介意從老人照護開始。」


他一下子伸出手,想也沒想就摸了上去。


法蘭西斯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幅度不大,僅僅在一兩毫米之間,卻還是被偵探補捉到了。偵探得意地哼哼笑了,一邊屈起手指握住。


「看起來你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自在,不是嗎?」


「只是驚嘆於你的奔放。」前任屋主低頭看著那隻手,吹了聲口哨。「畢竟你看起來和助手不只是床伴關係。」


「你以前是不是專門勾引有夫之婦然後被某個丈夫劈成碎片?」


幽靈笑了幾聲,甚至差點笑得嗆到,一邊說:「我想我們都別再做沒有意義的猜測了。」


人的指腹在幽靈的下身來回滑動,那裡帶著冰涼,卻又隱約能感覺到熱血於血管跳動;沒有實體,皮膚卻又有真實被柱身擦過的感覺,甚至稍微一捏都能感受到那有多硬──儘管他的手一瞬間就穿透了那裡,讓畫面顯得有些滑稽,老波若弗瓦也大聲抱怨了幾句。


他的拇指蹭過頂端,成功讓對方閉嘴了一瞬間。


「這就抱怨成這樣,你死後肯定沒被人類吸過,牙齒要不嗑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看來你很想試試。」


「為什麼不是你先來舔我?」英國人撫慰自己的動作沒有停過,呼吸已經有些一抽一滯,眼神倒還挺清明,直勾勾地看著半透明的人影。


「也行。」


男人的身影果斷地抽離了那隻手,一下子又俯身下來,詭妙地以幾乎平行床面的角度飄在半空。舌頭如蛇吐信般輕觸了幾下,接著才微微一笑,張嘴納入。


偵探彷彿能聽到對方在開口前細語著開動,但他無從考證這究竟確實發生過又或只是在強烈刺激下憑空冒出的想像。本就比平時更清晰的感官被一片冰涼覆蓋,從這個瞬間開始再也克制不了興奮的顫抖,對方的上下顎無法擠壓,更不用說模仿任何一個足以使人喟嘆的洞穴,但微微穿透過去的異樣感卻也帶來從未體會過的爽利,像是一種絕對無害甚至無痛的削刀,又或是被某種按摩用的未開刃刀刮過,卻又會讓他想到坐雲霄飛車的失重感,這肯定是任何一個人類都無法給出的性經驗──所以說剛剛這傢伙到底在嚷嚷些什麼呢?


對方與他的身體相互穿透著,他卻能在下身上感受到唾液殘留的濕滑。不只唾液,剛才觸碰的手上到此刻也仍殘留著某種黏液。看不見,也摸不著,卻像是幻覺一般頑固地留在最初接觸的肌膚上。有某個瞬間──或許很多個瞬間──他想問這些靈魂的分泌物之後該怎麼清除,也想問為什麼靈魂還能有這些東西,但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出聲的聲線,道出的一切僅有情慾。
他控制不了自己,幾乎在半分鐘內就越過頂峰。他甚至能看見自己的體液飛躍對方的喉間,蹭過後腦杓的長髮,落在遠遠的後方。幽靈對此反而不怎麼抱怨,只是抬起頭露出得意的微笑。


「畢竟我沒有體驗過。」他聳聳肩。「很難說這是因為你的技術好或差。」


又喘了幾口,姑且是把把氣調勻了。飄在眼前的男人沒有對這段辯解做出回應,只是擺出隨意的屈膝坐姿,好整以暇地欣賞他錯落的吐息餘韻,甚至能抬手理幾下看起來仍然乾爽飄逸的長髮。


這真不公平。


青年一下子挺腰坐起就往靈體的方向湊,用力過猛,差點一伸手就往領巾扯,又在最後一刻轉而撐在床墊上,免於整個人穿透對方後一字形撲倒的失態,頭卻還是一下子栽進那雙膝蓋間。


像是一頭撞進冰水中。不,比那更甚,除了深不可測的寒意外還有一種強烈的不協調感,他只頓了一秒就後仰著拉開頭,但若要說他感覺到了什麼,那就像是同時感受到了栽入虛空與深陷血肉,兩者都使人窒息,其中的矛盾又使人暈眩。


湛藍的雙眼對上他的,其中隱約有些不滿,卻有更多的嘲笑。


「看來你等不及要繼續服務我了。」


「確實。」他點點頭,試著甩開方才的不適。「你已經看過我不怎麼得體的樣子,現在該換我看看你沉醉於我的模樣了。」


「打從我們初見,你就從來沒有得體過,這可不能賴在我身上。」雖是這麼說,屋主倒還是乾脆地將屈起的右腿往一旁挪,看著英國人謹慎地再次低下頭,將晾得半硬半軟的性器一點一點納入,快意也不遮掩,坦然地長吁一口氣。


一點實體也沒有,牙齒要完全避開簡直是天方夜譚。那種沁骨的冷撩撥在肌膚上是快感,但滲進牙裡更多的還是發酸。尤其這個人一點也沒有重力束縛,挺起胯來動作特別大,一下子就涮過整排齒列。


嚼了一嘴冰還糟,而他自從中學後連茶都沒喝過涼的。如果不是對方已經氣定神閒替自己做過一次,不是憑著這股不服氣,或許他早就在三分鐘內甩臉走人。


「你付給助手多少薪水?如果不多,那他應該很愛你。」始作俑者還在他頭上不知好歹地嘲笑,「他每次看起來都很享受。」


下一秒亞瑟終於忍不住後仰著抽回自己的上半身,咬牙切齒,「滾。」



「我才剛回來呢。」門外的聲音由遠而近,夾雜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小貓咪怎麼這麼敏感,發情?」


裡頭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金黃色的腦袋已經探入門口,帶著點潮濕,嘴角彎著深深笑意,「果然,我好不容易逃過大雨,你自己玩得還挺開心。」


「再多淋濕點正好。」亞瑟偏過頭,朝門外的男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嘴角濡濕的唾液反光使得這對薄唇吐出來的話全染上了模糊的意味。


「你這小色鬼。」男人蹭著拖鞋走近,一直到床邊也不急著坐下,只是伸手拉過堪可掛在那雙肩上的襯衫,連帶把人拖著倒在自己胯前。居高臨下地看了眼來不及伸直的腿、黏糊糊的光點,還有那雙像外頭落雨般濕濛濛的雙眼,「想看襯衫黏在我身上最好是用你自己的水來沾。」

「你會幫我吧?」床上的人舌頭悄悄滑出來,碰了碰上唇又縮了回去。蜷曲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穩穩踏在床墊上,雙腿與床墊夾成兩個三角形,或許組起來就是惡魔的六芒星,但那雙腿只是帶著兩個三角逐漸分開。眼中的綠緊抓著他的助手,純粹的情欲淌在其中。


法蘭西斯看了眼腿根的交會處,雖然以他的角度無法看清,不過也看得出在前方的混亂之下,愈是往下痕跡漸減。湛藍雙眼最後又轉了回來,比方才多了一抹笑意,「沒有我不行?」


「每個偵探都需要助手,」英國人的笑意反應在嘴角上,「我只是需要得徹底一些。」


「能反映在薪水上嗎?」


問是問了,他也不打算得到回答。剛吐完最後一個音節,已經踢掉腳下的拖鞋爬上床去,一掌摸下去確認了剛剛的判斷,另一手才開始找潤滑劑。


「我可是多花了錢定期做體檢報告給你了。」


手指探入時他聽到對方的應答後面拖著黏液般的尾音,包覆幾聲喘息。膝蓋牽著大腿往中間歪了點,幾乎靠在他的手臂上。空著那隻臂彎索性撈起一邊膝窩,架得那人歪歪斜斜地懸空了半邊,才又邊往裡鑽邊回話:「這也要算在我身上?」


他的合作夥伴──勉強可以說是上司──斷斷續續吐出幾串模糊不清的抱怨。認真聽或許能聽清吧,但他現在更想把精力放在研究如何讓那張嘴的語言更加破碎。結果呻吟切割著詞句卻無法斷絕,一直到體內總算放進第三根手指才總算告個段落。


男人撩起垂落的長髮,俯身湊近已然汗涔涔泛著紅的那張臉,弧度愈深的雙唇蹭過鼻尖再向下,落過另一雙唇瓣卻僅只是路過,沿著下頷直到喉結,停留時肌膚下一股一股的喘息與脈搏交疊,是強自壓抑卻無法遮掩的紊亂。他的笑聲灑落其上,紊亂中又陡生顫抖,「久等了。」



亞瑟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人類的體溫填在下腹,鬼魂不容置疑的冰冷則攔下所有吐息。


屋主自從他主動中斷以來一直都以看好戲的表情飄在一邊,直到法蘭西斯架起他的右腿,他喃喃地朝對方全無情調的問句抱怨完,幽靈才又湊過來──衣著並沒有復原,下身也依然挺立,「不覺得在我的房子裡叫我滾不太有禮貌嗎?」


還真是不好意思啊。他想著,也無聲地動了動嘴。您的評論也不算禮貌。


「哥哥我可沒辦法跟你心電感應,也不會讀唇語,」鬼魂笑瞇了眼,並不打算把謊言裝得多真實,「想說什麼還得勞煩出點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燙了。情朝自下而上與他的惱怒混在一起,血液一股股湧上,不是積在腦子就是臉皮下,頭昏腦脹得像是在玩某種限制級海盜船。但在那雙與背景交融的雙眼注視下,他還是沒忍住開口:「您的評論實在讓人控制不了脾氣。」


一出聲,助手在體內的動作就靈活起來,電流涮涮地蹭過思緒乃至肌肉,本就模糊的吐字更加破碎,他得喘好幾口氣才得以夾雜著呻吟把一句話說完。屋主倒是沒有故意以此為難,只是好整以暇地等著他說完,又嘲了他一句,如此往復。


法蘭西斯終於蹭著填進來的時候,他幾乎要以為幽靈也打算就這樣了事,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這家伙一腿跨過他的胸,在面上虛坐著,滿臉堆著笑,「所以你只是第一次不熟悉,那麼多試試總會習慣的。」


他可以透過幽影看見後方男人的動作,半俯的上半身難以構成擁抱,更有種馴獸師在馴化他的感覺。腰臀一進一出的力道掌握得精準,就像這男人在寫紀錄的用字遣詞那般恰到好處卻又勾人心癢得想要更多。體內褶皺的感知放大得清晰可辨,快感像一管一管注入的染劑,每一下都用電流般的速度染遍體內所有液體,直達腦門與指尖,他的腰永遠都在渴求中迎合──他想任何一個對這男人有點了解的人都會明白這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說不定這反而恰恰證明了僅憑一次面試就撿到寶的他判斷力還足以混這行。


喘息從肺一路擠壓出來,穿過眼前的魂魄並沒有問題,然而當他自然地想抽口氣回來,卻幾乎被低溫嗆住。靈體視而不見,只是繼續對著他笑。如果不是他的錯覺的話,對方甚至往前飄了一點。


他瞪了一眼微瞇的雙眸,半是賭氣地將本就只有半闔的嘴張開,示意對方自己進來。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沉進更深的幻夢裡。


或許是他沾染得久了真的能習慣另一個世界的冰寒,又或許是助手製造的快意過於綿延不絕如火,注意力已經燎原大半,他這回確實沒有剛才那般不適,只是喘著氣時一再抽入的冷意總讓他有種吸不到氣的錯覺。


靈魂的身體沒有味道,比開水更清。如果不是對方舒服了就往咽喉頂,凍得人想乾嘔,他甚至會在某些失神的瞬間忘記自己的嘴塞著什麼。


舒服與不適之間達成了微妙的平衡,寒冷讓暖熱更加明顯,虛假的窒息感刺激著他痙攣收縮。他在幾乎要咳起來的時候聽見一聲輕笑,卻直到下身的力道接著一重時才分得出是出自誰。既不細緻也算不上粗糙的手捏起他的前端,蹭著抹除前液的同時如願得到了他拔高的叫聲,下一刻屬於亡者的溫度就撫上他的耳後,搔得他眼角都軟了下去,瞪視又少了幾分銳氣。


「今天叫得特別歡。」法蘭西斯再一次貼下來,上半身穿過跨坐的鬼魂,卻沒感到任何異狀。亞瑟總算能看清那張臉,同樣被汗水浸透了一半,長髮黏在一邊,藍眼中理智尚存,其中的慾望很難說有多少出自他本人,又有多少只是映照著身下的亞瑟。上揚的嘴角壓了下來,鬍渣蹭著亞瑟的下巴,兩片唇瓣貼著亞瑟沒有闔上的下唇輕抿,沒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陷在床墊的人抬起酸軟的手掛在上方寬闊的背上,他的牙一闔上就凍得痛,說不了話,只是用指甲抓了一爪。


男人又笑了幾聲,亞瑟知道對方想笑他急躁──同時不偏不倚地抵著前列腺卻動也不動,逼著他在泛痠與快感之間、滿足與空虛交界坐立難安──於是他的右手又刮了一下。


當他發現幽靈的性器正好穿過男人的鼻下時他的助手再一次動了起來,衝刺得他連憋笑都省去了,大開的嘴已然被一再爬高的呻吟佔滿。他甚至沒有繼續服務屋主的心思,只能任其自行在其中進出。


三個人之中他最快堅持不住,那瞬間他反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反而是之後法蘭西斯繼續在裡頭來回了幾下逼得他發出某種近乎嗚咽的聲音。震動的喉間接著讓老波若弗瓦滿意地在他嘴裡留下一些揮之不去的沁涼,像是嚼了幾口薄荷口腔糖就吐掉。他想問這些並不存在於實際空間的液體能不能漱口漱掉,但顯然現在並非開口的好時機。另一方面,法蘭西斯似乎對於此時的聲音很滿意,他的四肢幾乎都要被快感磨得麻了,對方才心滿意足地挺了最後一下,痛快地把自己的東西留在裡頭。


他的腿還在脫力得發抖,盡職的助手已經托著腋下把他架過去圈在胸膛前。下巴鬍渣磨在肩膀上,鼻子吐出的氣掃在耳邊。


「還有什麼沒玩到?」低沉的氣音構成新的問句,一面手掌滑過他的喉結,向下到胸,最後停在肚臍,指腹不快不慢地沿著那點周圍描摹。


順著身後的腦袋從自己肩上移開的動作,偵探的頭順勢往後倒在對方肩上,他的餘光看得見男人的側臉,但移過來的魂魄幾乎又將視野佔據。綠眼閉上的同時他才嘶聲回應:「全部。」


「真貪心。」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溫暖的手一隻往他的乳尖去,另一隻則繼續向下。他想說今天之內那裡怕是再也榨不出什麼了,但他的副手總是有辦法讓他說不出話,而神出鬼沒的幽魂則想往他的後面去,冰冷的五指像是潑在背上的碎冰一般下滑,淌過圓丘後就想往谷地去。


睜開雙眼,再次跌進另一個過載的夢境。



「你肯定偷吃了太多蛋糕。」在最後的恍惚中他聽見沉沉的嗓音貼著他的胸口震動,擦過紅腫的紅痕,逼得人又是一聲喘。「摸幾下就又射了,到底吃了多少?」


「他真關心你。」另一個聲音從後腦勺出現,後頸豎起的寒毛幾乎能感覺到有風吹過,伴隨著冰自體內滑出去般的觸感。
在沉進比幻夢更深的睡眠前,他最後聽見的聲響是男人的嘆氣。



他醒來時幽靈正飄在一邊,昨天消失的衣著再次好好地穿回了身上。「昨晚挺愉快,我可以分享幾個秘密給你。」


亞瑟翻了個白眼,眼皮又有些睏意地闔了回去,「我看起來這麼不專業嗎?」


「我以為你的專業就是這麼來的。」


「滾。」


「故意進行得這麼慢好賴在這裡?」


「快結束了。」


「真可惜。」


他再次睜眼,和虛空中的藍眼對上視線,緩緩挑起一邊眉毛,「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想一年回來幾次。」


「畢竟你過得非常舒爽──或許有些舒爽過頭了。」


「托那傢伙的福。」


老波若弗瓦點點頭,忍俊不禁,「他還得找人來清理被褥……希望你下一個案子可以守點職業道德。」


抓過床頭保溫著的茶杯,亞瑟抿了口,總算有動力坐直起來。他彎了彎嘴角,端起剛才遺漏的茶碟,托起杯子,「再說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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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楼主 老司机

发表于 2021-11-2 21:58:40 | 显示全部楼层
当这座城堡的屋主──或许该说是前屋主──初次现身在他眼前时,亚瑟正好吃完手里的蛋糕。他停下准备舔舐残留指尖碎屑的动作,饶富兴味地看着飘在半空中的人影。

「那看起来并不好吃,也不美。」半透明的男人穿着精致的白衣,他往下落了一些。直到几乎是站在地面,才俯视着椅子上并未起身的青年,省去了招呼就直接开口评论。

英国人挑了挑眉,反而故意扬了扬五指,将刚才停下的动作接续进行。舌尖灵巧地拈过皮肤上沾黏的碎屑,原处取而代之的是微稠的水光。直到五指都在古旧的吊灯下闪着细碎的反光,他才最后一次收回那条粉嫩的肌肉,回复了对方:「我觉得还行。反正除了品味之外还有他用,就连弗朗西斯都没对这些东西说什么了,不劳您费心。」

「你的助手……或不仅仅是助手。」

幽灵说完点了点头,又飘近了一些,最终停在对方面前,单手后放地弯下腰,碰了碰亚瑟配合地举起的手。「幸会,我也名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波若弗瓦。」

「亚瑟,亚瑟.柯克兰。你偷窥多久了?」亚瑟不紧不慢地抽回手,被幽灵碰到的地方从微凉到冰冷不等,但还不至于冻得痛。听见名姓后他又端详了一会那张与身后摆设重迭的脸,与他熟识的弗朗西斯倒是长得有八九分相似。「他也姓波若弗瓦,或许是你的后代──如果是,那也只能说是家门不幸了。」

老波若弗瓦只是浅笑着摇摇头,盯了他一会,又把话题带出去:「你在这里似乎过得挺惬意,我不记得屋主换了。」

「屋主委托我调查这里。」

「调查什么?」

「挺多的。」青年耸耸肩,抽着纸巾将手上的唾液擦干。「上个月他收到了恐吓信说想烧了这里,至今没有动静,但还是请我来确认以策安全。不过,他也想看看这座城堡有没有密道、有没有宝藏,又或是有没有扰人或能当卖点的超自然现象。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解什么?」

「你借着职务之便在这里纵情享乐。」

「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幽灵微微一笑,又飘上去消失了,留下半句像是直接附在亚瑟耳边吐出的低语。「很有趣。」



几个小时后,那位几世纪前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这次的场景在古旧但清理整洁的卧室中。

一开始幽灵以站姿立于亚瑟面前,脚尖浮在床铺一寸高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瞳孔放大的双眼以及一片狼藉的下身。亚瑟只是盯着他,手里滑动的动作并未停下。那对薄唇甚至冲着上头的人勾出一道弧线。

于是半透明的身体缓缓弯起腿,正好曲膝坐在一丝不挂的人面前。

「啊,可怜的家伙。」短发青年一点也没有想遮掩的意思,话里甚至带着笑意──嘲笑或挑衅的那种。「几百年没享受过了?」

对方挑了挑眉,手一抬就解下了打得工工整整的领巾。随手放到半空中,又继续解扣子。那张脸的笑意既没有退却也不见增长,就只是盯着看,左手的动作也总算停了下来。

直到第三颗扣子离开裁得恰到好处的扣眼,半透明的里衣敞出来,亚瑟才打破沉默。

「你脱得这么慢,生前也没什么经验吧。」

「我本来想礼貌点。」老波若弗瓦耸耸肩,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已经一丝不挂。「你真的一点也不怕。」

床上的人抬起右手食指,止住对方凑过来的动作。「等等,我想先知道你的衣服变去哪了。」

「你猜。」幽灵一脸好笑,脸又凑近一些。「服务我一下,说不定我会告诉你。」

「通常这么说的人到最后把人吃干抹净了也不会给出对方想要的东西。」英国人没有直接应下,先打量了一会那根半透明的性器──谁想得到幽灵也能硬呢。「不过算了,我也不介意从老人照护开始。」

他一下子伸出手,想也没想就摸了上去。

弗朗西斯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幅度不大,仅仅在一两毫米之间,却还是被侦探补捉到了。侦探得意地哼哼笑了,一边屈起手指握住。

「看起来你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自在,不是吗?」

「只是惊叹于你的奔放。」前任屋主低头看着那只手,吹了声口哨。「毕竟你看起来和助手不只是床伴关系。」

「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勾引有夫之妇然后被某个丈夫劈成碎片?」

幽灵笑了几声,甚至差点笑得呛到,一边说:「我想我们都别再做没有意义的猜测了。」

人的指腹在幽灵的下身来回滑动,那里带着冰凉,却又隐约能感觉到热血于血管跳动;没有实体,皮肤却又有真实被柱身擦过的感觉,甚至稍微一捏都能感受到那有多硬──尽管他的手一瞬间就穿透了那里,让画面显得有些滑稽,老波若弗瓦也大声抱怨了几句。

他的拇指蹭过顶端,成功让对方闭嘴了一瞬间。

「这就抱怨成这样,你死后肯定没被人类吸过,牙齿要不嗑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看来你很想试试。」

「为什么不是你先来舔我?」英国人抚慰自己的动作没有停过,呼吸已经有些一抽一滞,眼神倒还挺清明,直勾勾地看着半透明的人影。

「也行。」

男人的身影果断地抽离了那只手,一下子又俯身下来,诡妙地以几乎平行床面的角度飘在半空。舌头如蛇吐信般轻触了几下,接着才微微一笑,张嘴纳入。

侦探彷佛能听到对方在开口前细语着开动,但他无从考证这究竟确实发生过又或只是在强烈刺激下凭空冒出的想象。本就比平时更清晰的感官被一片冰凉覆盖,从这个瞬间开始再也克制不了兴奋的颤抖,对方的上下颚无法挤压,更不用说模仿任何一个足以使人喟叹的洞穴,但微微穿透过去的异样感却也带来从未体会过的爽利,像是一种绝对无害甚至无痛的削刀,又或是被某种按摩用的未开刃刀刮过,却又会让他想到坐云霄飞车的失重感,这肯定是任何一个人类都无法给出的性经验──所以说刚刚这家伙到底在嚷嚷些什么呢?

对方与他的身体相互穿透着,他却能在下身上感受到唾液残留的湿滑。不只唾液,刚才触碰的手上到此刻也仍残留着某种黏液。看不见,也摸不着,却像是幻觉一般顽固地留在最初接触的肌肤上。有某个瞬间──或许很多个瞬间──他想问这些灵魂的分泌物之后该怎么清除,也想问为什么灵魂还能有这些东西,但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出声的声线,道出的一切仅有情欲。
他控制不了自己,几乎在半分钟内就越过顶峰。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体液飞跃对方的喉间,蹭过后脑杓的长发,落在远远的后方。幽灵对此反而不怎么抱怨,只是抬起头露出得意的微笑。

「毕竟我没有体验过。」他耸耸肩。「很难说这是因为你的技术好或差。」

又喘了几口,姑且是把把气调匀了。飘在眼前的男人没有对这段辩解做出回应,只是摆出随意的屈膝坐姿,好整以暇地欣赏他错落的吐息余韵,甚至能抬手理几下看起来仍然干爽飘逸的长发。

这真不公平。

青年一下子挺腰坐起就往灵体的方向凑,用力过猛,差点一伸手就往领巾扯,又在最后一刻转而撑在床垫上,免于整个人穿透对方后一字形扑倒的失态,头却还是一下子栽进那双膝盖间。

像是一头撞进冰水中。不,比那更甚,除了深不可测的寒意外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他只顿了一秒就后仰着拉开头,但若要说他感觉到了什么,那就像是同时感受到了栽入虚空与深陷血肉,两者都使人窒息,其中的矛盾又使人晕眩。

湛蓝的双眼对上他的,其中隐约有些不满,却有更多的嘲笑。

「看来你等不及要继续服务我了。」

「确实。」他点点头,试着甩开方才的不适。「你已经看过我不怎么得体的样子,现在该换我看看你沉醉于我的模样了。」

「打从我们初见,你就从来没有得体过,这可不能赖在我身上。」虽是这么说,屋主倒还是干脆地将屈起的右腿往一旁挪,看着英国人谨慎地再次低下头,将晾得半硬半软的性器一点一点纳入,快意也不遮掩,坦然地长吁一口气。

一点实体也没有,牙齿要完全避开简直是天方夜谭。那种沁骨的冷撩拨在肌肤上是快感,但渗进牙里更多的还是发酸。尤其这个人一点也没有重力束缚,挺起胯来动作特别大,一下子就涮过整排齿列。

嚼了一嘴冰还糟,而他自从中学后连茶都没喝过凉的。如果不是对方已经气定神闲替自己做过一次,不是凭着这股不服气,或许他早就在三分钟内甩脸走人。

「你付给助手多少薪水?如果不多,那他应该很爱你。」始作俑者还在他头上不知好歹地嘲笑,「他每次看起来都很享受。」

下一秒亚瑟终于忍不住后仰着抽回自己的上半身,咬牙切齿,「滚。」


「我才刚回来呢。」门外的声音由远而近,夹杂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小猫咪怎么这么敏感,发情?」

里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金黄色的脑袋已经探入门口,带着点潮湿,嘴角弯着深深笑意,「果然,我好不容易逃过大雨,你自己玩得还挺开心。」

「再多淋湿点正好。」亚瑟偏过头,朝门外的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嘴角濡湿的唾液反光使得这对薄唇吐出来的话全染上了模糊的意味。

「你这小色鬼。」男人蹭着拖鞋走近,一直到床边也不急着坐下,只是伸手拉过堪可挂在那双肩上的衬衫,连带把人拖着倒在自己胯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来不及伸直的腿、黏糊糊的光点,还有那双像外头落雨般湿蒙蒙的双眼,「想看衬衫黏在我身上最好是用你自己的水来沾。」

「你会帮我吧?」床上的人舌头悄悄滑出来,碰了碰上唇又缩了回去。蜷曲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稳稳踏在床垫上,双腿与床垫夹成两个三角形,或许组起来就是恶魔的六芒星,但那双腿只是带着两个三角逐渐分开。眼中的绿紧抓着他的助手,纯粹的情欲淌在其中。

弗朗西斯看了眼腿根的交会处,虽然以他的角度无法看清,不过也看得出在前方的混乱之下,愈是往下痕迹渐减。湛蓝双眼最后又转了回来,比方才多了一抹笑意,「没有我不行?」

「每个侦探都需要助手,」英国人的笑意反应在嘴角上,「我只是需要得彻底一些。」

「能反映在薪水上吗?」

问是问了,他也不打算得到回答。刚吐完最后一个音节,已经踢掉脚下的拖鞋爬上床去,一掌摸下去确认了刚刚的判断,另一手才开始找润滑剂。

「我可是多花了钱定期做体检报告给你了。」

手指探入时他听到对方的应答后面拖着黏液般的尾音,包覆几声喘息。膝盖牵着大腿往中间歪了点,几乎靠在他的手臂上。空着那只臂弯索性捞起一边膝窝,架得那人歪歪斜斜地悬空了半边,才又边往里钻边回话:「这也要算在我身上?」

他的合作伙伴──勉强可以说是上司──断断续续吐出几串模糊不清的抱怨。认真听或许能听清吧,但他现在更想把精力放在研究如何让那张嘴的语言更加破碎。结果呻吟切割着词句却无法断绝,一直到体内总算放进第三根手指才总算告个段落。

男人撩起垂落的长发,俯身凑近已然汗涔涔泛着红的那张脸,弧度愈深的双唇蹭过鼻尖再向下,落过另一双唇瓣却仅只是路过,沿着下颔直到喉结,停留时肌肤下一股一股的喘息与脉搏交迭,是强自压抑却无法遮掩的紊乱。他的笑声洒落其上,紊乱中又陡生颤抖,「久等了。」



亚瑟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人类的体温填在下腹,鬼魂不容置疑的冰冷则拦下所有吐息。

屋主自从他主动中断以来一直都以看好戏的表情飘在一边,直到弗朗西斯架起他的右腿,他喃喃地朝对方全无情调的问句抱怨完,幽灵才又凑过来──衣着并没有复原,下身也依然挺立,「不觉得在我的房子里叫我滚不太有礼貌吗?」

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他想着,也无声地动了动嘴。您的评论也不算礼貌。

「哥哥我可没办法跟你心电感应,也不会读唇语,」鬼魂笑瞇了眼,并不打算把谎言装得多真实,「想说什么还得劳烦出点声。」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情朝自下而上与他的恼怒混在一起,血液一股股涌上,不是积在脑子就是脸皮下,头昏脑胀得像是在玩某种限制级海盗船。但在那双与背景交融的双眼注视下,他还是没忍住开口:「您的评论实在让人控制不了脾气。」

一出声,助手在体内的动作就灵活起来,电流涮涮地蹭过思绪乃至肌肉,本就模糊的吐字更加破碎,他得喘好几口气才得以夹杂着呻吟把一句话说完。屋主倒是没有故意以此为难,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说完,又嘲了他一句,如此往复。

弗朗西斯终于蹭着填进来的时候,他几乎要以为幽灵也打算就这样了事,然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这家伙一腿跨过他的胸,在面上虚坐着,满脸堆着笑,「所以你只是第一次不熟悉,那么多试试总会习惯的。」

他可以透过幽影看见后方男人的动作,半俯的上半身难以构成拥抱,更有种驯兽师在驯化他的感觉。腰臀一进一出的力道掌握得精准,就像这男人在写纪录的用字遣词那般恰到好处却又勾人心痒得想要更多。体内褶皱的感知放大得清晰可辨,快感像一管一管注入的染剂,每一下都用电流般的速度染遍体内所有液体,直达脑门与指尖,他的腰永远都在渴求中迎合──他想任何一个对这男人有点了解的人都会明白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说不定这反而恰恰证明了仅凭一次面试就捡到宝的他判断力还足以混这行。

喘息从肺一路挤压出来,穿过眼前的魂魄并没有问题,然而当他自然地想抽口气回来,却几乎被低温呛住。灵体视而不见,只是继续对着他笑。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的话,对方甚至往前飘了一点。

他瞪了一眼微瞇的双眸,半是赌气地将本就只有半阖的嘴张开,示意对方自己进来。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沉进更深的幻梦里。

或许是他沾染得久了真的能习惯另一个世界的冰寒,又或许是助手制造的快意过于绵延不绝如火,注意力已经燎原大半,他这回确实没有刚才那般不适,只是喘着气时一再抽入的冷意总让他有种吸不到气的错觉。

灵魂的身体没有味道,比开水更清。如果不是对方舒服了就往咽喉顶,冻得人想干呕,他甚至会在某些失神的瞬间忘记自己的嘴塞着什么。

舒服与不适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寒冷让暖热更加明显,虚假的窒息感刺激着他痉挛收缩。他在几乎要咳起来的时候听见一声轻笑,却直到下身的力道接着一重时才分得出是出自谁。既不细致也算不上粗糙的手捏起他的前端,蹭着抹除前液的同时如愿得到了他拔高的叫声,下一刻属于亡者的温度就抚上他的耳后,搔得他眼角都软了下去,瞪视又少了几分锐气。

「今天叫得特别欢。」弗朗西斯再一次贴下来,上半身穿过跨坐的鬼魂,却没感到任何异状。亚瑟总算能看清那张脸,同样被汗水浸透了一半,长发黏在一边,蓝眼中理智尚存,其中的欲望很难说有多少出自他本人,又有多少只是映照着身下的亚瑟。上扬的嘴角压了下来,胡渣蹭着亚瑟的下巴,两片唇瓣贴着亚瑟没有阖上的下唇轻抿,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陷在床垫的人抬起酸软的手挂在上方宽阔的背上,他的牙一阖上就冻得痛,说不了话,只是用指甲抓了一爪。

男人又笑了几声,亚瑟知道对方想笑他急躁──同时不偏不倚地抵着前列腺却动也不动,逼着他在泛酸与快感之间、满足与空虚交界坐立难安──于是他的右手又刮了一下。

当他发现幽灵的性器正好穿过男人的鼻下时他的助手再一次动了起来,冲刺得他连憋笑都省去了,大开的嘴已然被一再爬高的呻吟占满。他甚至没有继续服务屋主的心思,只能任其自行在其中进出。

三个人之中他最快坚持不住,那瞬间他反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反而是之后弗朗西斯继续在里头来回了几下逼得他发出某种近乎呜咽的声音。震动的喉间接着让老波若弗瓦满意地在他嘴里留下一些挥之不去的沁凉,像是嚼了几口薄荷口腔糖就吐掉。他想问这些并不存在于实际空间的液体能不能漱口漱掉,但显然现在并非开口的好时机。另一方面,弗朗西斯似乎对于此时的声音很满意,他的四肢几乎都要被快感磨得麻了,对方才心满意足地挺了最后一下,痛快地把自己的东西留在里头。

他的腿还在脱力得发抖,尽职的助手已经托着腋下把他架过去圈在胸膛前。下巴胡渣磨在肩膀上,鼻子吐出的气扫在耳边。

「还有什么没玩到?」低沉的气音构成新的问句,一面手掌滑过他的喉结,向下到胸,最后停在肚脐,指腹不快不慢地沿着那点周围描摹。

顺着身后的脑袋从自己肩上移开的动作,侦探的头顺势往后倒在对方肩上,他的余光看得见男人的侧脸,但移过来的魂魄几乎又将视野占据。绿眼闭上的同时他才嘶声回应:「全部。」

「真贪心。」两个声音重迭在一起。温暖的手一只往他的乳尖去,另一只则继续向下。他想说今天之内那里怕是再也榨不出什么了,但他的副手总是有办法让他说不出话,而神出鬼没的幽魂则想往他的后面去,冰冷的五指像是泼在背上的碎冰一般下滑,淌过圆丘后就想往谷地去。

睁开双眼,再次跌进另一个过载的梦境。



「你肯定偷吃了太多蛋糕。」在最后的恍惚中他听见沉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胸口震动,擦过红肿的红痕,逼得人又是一声喘。「摸几下就又射了,到底吃了多少?」

「他真关心你。」另一个声音从后脑勺出现,后颈竖起的寒毛几乎能感觉到有风吹过,伴随着冰自体内滑出去般的触感。
在沉进比幻梦更深的睡眠前,他最后听见的声响是男人的叹气。



他醒来时幽灵正飘在一边,昨天消失的衣着再次好好地穿回了身上。「昨晚挺愉快,我可以分享几个秘密给你。」

亚瑟翻了个白眼,眼皮又有些困意地阖了回去,「我看起来这么不专业吗?」

「我以为你的专业就是这么来的。」

「滚。」

「故意进行得这么慢好赖在这里?」

「快结束了。」

「真可惜。」

他再次睁眼,和虚空中的蓝眼对上视线,缓缓挑起一边眉毛,「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想一年回来几次。」

「毕竟你过得非常舒爽──或许有些舒爽过头了。」

「托那家伙的福。」

老波若弗瓦点点头,忍俊不禁,「他还得找人来清理被褥……希望你下一个案子可以守点职业道德。」

抓过床头保温着的茶杯,亚瑟抿了口,总算有动力坐直起来。他弯了弯嘴角,端起刚才遗漏的茶碟,托起杯子,「再说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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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皮克西

发表于 2022-8-27 05:5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珀朽 于 2022-8-27 06:38 编辑

在鬼月的最後一天(雖然是跨日後的半夜)頂這篇文上去應景個

我覺得這篇的裡標題大概叫做《偵探沒有職業道德》,明明最初就是受人委託來調查古堡的,結果英就在裡面度假天天吃蛋糕夜夜笙歌還享受到了兩倍的床伴,英你看看你(指指點點)
雖然委託的內容本身也是很謎,那漫無目的的委託簡直是委託客戶裡面的噩夢呀……結果到最後還是不知道古堡裡有什麼秘密呢,還是說、所謂的秘密就是幽靈法嗎

和幽靈3P的橋段、讓人感嘆太太的腦洞好大W幽靈法+人類法=冰火兩重天的設計也太帥了吧!
幽靈法嫌棄英摸小弗朗的時候手指穿過他,結果給英口的時候也自己用牙齒(可能還有上下顎,畢竟大概都碰不到)穿過去的小細節莫名喜感W
而且在冰與火相互映襯之餘,亞瑟不喝涼茶的少爺毛病(?)好像也把整個過程搞得更刺激了XD

偵探英在這一整篇裡面都好忙喔,要不斷跟兩個法拌嘴和做愛/口交,雖然後者以他一副還沒玩夠的表現來看,應該不大排斥W 一邊叫一邊頂嘴還要幫幽靈法口交,嘴巴超級忙的,也讓人想感嘆這靈活度不愧是世界第一的吻技
不過有點好奇、助手法被幽靈法穿過去的時候好像沒有感覺耶(性器還對到鼻子上w)……是因為這篇裡面的幽靈法只有有靈感的人才能感受到存在,所以雖然亞瑟光是碰到就會被弄得很冰,普通人的助手法就算被穿身而過也不會察覺到異樣嗎?或者其實偵探的助手在靈異事件上面也得有一些抵抗能力呢(思)
最後呀、確認了這篇最後一句話之後,發現本子裡的偵探英享樂享得更理直氣壯了啊WWW英明明是偵探但是從頭到尾都隱隱透出一種痞氣呢

点评

謝謝長評💕 對的,這位英真的沒什麼職業道德wwwww古堡裡還有其他秘密,不過比較偏向物理上的密道密室之類的(總之對英來說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大概回報一下就行了),靈異方面就是法了! (既然說到吃蛋糕就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8-29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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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楼主 老司机

发表于 2022-8-29 00: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珀朽 发表于 2022-8-27 05:52
在鬼月的最後一天(雖然是跨日後的半夜)頂這篇文上去應景個

我覺得這篇的裡標題大概叫做《偵探 ...

謝謝長評&#128149
對的,這位英真的沒什麼職業道德wwwww古堡裡還有其他秘密,不過比較偏向物理上的密道密室之類的(總之對英來說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大概回報一下就行了),靈異方面就是法了!
(既然說到吃蛋糕就補充一點,英吃的蛋糕是荷蘭等合法國家買得到的大麻蛋糕)

幽靈就是穿過來穿過去的冷冰冰存在呢!只是對於那張嬌貴的少爺嘴巴來說挺酸爽的,而且真的好忙啊w
只有有靈感的人才能感受到幽靈法沒錯,這裡的法就是個麻瓜呢wwwww完全沒發現第三個人的存在哈哈哈哈。

亞瑟覺得他有查出些什麼了!!所以其他的部分都是他的合理享受範圍!(不知道哪天會不會踢到鐵板呢......但踢到鐵板說不定萬能的助手也會幫他度過難關也不一定(法:加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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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皮克西

发表于 2022-8-29 21:5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珀朽 于 2022-8-29 23:39 编辑
緬梔映晴 发表于 2022-8-29 00:15
謝謝長評&#128149
對的,這位英真的沒什麼職業道德wwwww古堡裡還有其他秘密,不過比較偏向物理上的密道密 ...


原來如此!因為古堡其他東西對英來說沒什麼意思,就直接把工作地點當成度假勝地放肆享樂了嗎wwwww
其實要說的話,英應該還是有一些偵探專業的,最基本的大概是靈感力,再來就比方說突然看見幽靈法也能保持冷靜(甚至與之約炮)的心理素質、幽靈法只是眼睛睜大一點就被注意到的洞察力和察覺情緒能力,以及(自認)會挑助手的眼光,只是真的沒什麼職業道德,怪不得會被幽靈法當成用身體換情報的二流偵探(X)

有有!有想到蛋糕可能含有大麻或者興奮劑一類的物質,因為從一開始的「除了品味另有他用」、然後在英手淫的時候強調了一句放大的瞳孔、還有後來助手問他是不是吃太多蛋糕才那麼敏感,加一加大概有猜到是那個蛋糕是有含料的蛋糕(不過回頭去翻,發現最前面就有說是隱藏了大麻了w)
大麻蛋糕確實很適合整個人都痞痞的偵探英……說起來這篇竟然沒有提到酒耶,明明偵探英感覺同時也是會酗酒的那類人

好忙好忙,英的嘴巴業務量破表(X)
說起來幽靈法射在他嘴裡的體液第二天也消失了呢,不知道會不會是和衣服一樣可以任意消失的東西(思索)
所以在身為麻瓜的助手法眼裡,大概就是英這天莫名地格外亢奮和敏感,而且可能還吃了太多大麻蛋糕所以有點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傾向囉w(印象中大麻過量ˋ確實會讓人亢奮得難以組織語言,然後對話內容缺少邏輯。)
不過感覺法比起聽他說話,本來也更想要讓英說不出話來w還研究怎麼用喘息和呻吟切割句子呢。

發現上一次沒有寫到,不過這篇裡面有很多譬喻或描寫是我很喜歡的!讓畫面和角色的感受變得更加具體和富臨場感,也增加了一些萬聖節的詭譎氣氛

糟糕,這樣的話,會讓人很想看偵探英踢到鐵板呢……(惡劣)
雖然對法很抱歉,但看這個英的態度,總覺得加薪遙遙無期啊w

送出後才發現上一篇被送糖果了,受寵若驚,總之感謝映晴大、特別是感謝您寫出很多很棒的故事!

点评

ˊ而且難得可以進古堡耶就好好玩一玩......(委託人:? 對的,英其實偵探這行幹得挺不錯的(這之中也有法幫忙幹活的功勞),所以才會被委託人找上然後花一筆大錢把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問題都一起問了,只是享受起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8-29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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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楼主 老司机

发表于 2022-8-29 23: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珀朽 发表于 2022-8-29 21:53
原來如此!因為古堡其他東西對英來說沒什麼意思,就直接把工作地點當成度假勝地放肆享樂了嗎wwwww
其實要 ...

ˊ而且難得可以進古堡耶就好好玩一玩......(委託人:?

對的,英其實偵探這行幹得挺不錯的(這之中也有法幫忙幹活的功勞),所以才會被委託人找上然後花一筆大錢把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問題都一起問了,只是享受起來真的太放飛自我,幽靈法不管活著還是死後可能都第一次見到這麼......放得開(?)的人吧wwwww雖然以前的貴族也是玩得很花,但現代人也不會輸的!

可能是因為原作的英萬聖節的時候是福爾摩斯造型的關係,我總覺得偵探英會有藥物濫用的問題,酒也會喝但功能不太一樣(?)
對英來說大麻可以讓他更敏感、思考更清晰(這也是很多著名創作者都藥物成癮的關係,但還是得警示一下,雖然微量大麻對身體傷害性和成癮性在部分研究中顯示不如煙酒,但其實沒有充足了解就接觸很容易不小心使用過量導致反效果(比如你說的那樣,也可能會做出平常不會做的傻事,雖然亞瑟其實蠻清醒的但在法眼中確實就是這樣呢)還會有生命危險......更不用說其他管制用藥了,所以就算是合法取得也不太鼓勵使用),對外界也(彷彿)更有掌控力。而酒對他來說則是比較完全放鬆、想要有點失控感、模模糊糊的時候會喝(因為事後本身就挺助眠的所以不太需要藉酒助眠就是了,睡不著就先和助手約個砲??),這個英真的很糜爛小少爺......!
(嗚哇謝謝,再麻煩刪掉了!但是真的很開心那些內容有和文結合在一起看!)

對的,其實都可以任意消失,就像他的全身上下(?)其實也是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不是一直都用同個狀態在城堡裡飄來飄去。所以亞瑟只糾結他怎麼把衣服變沒的還是太淺了XD他也算是用這個經驗增長一下對幽靈的認識吧。

然後對wwww法覺得反正也聽不懂亞瑟在說什麼所以反而以讓這些話更破碎來作為某種......成就感的來源嗎?應該說,對他來說這也是樂趣之一......雖然是領薪水的下屬但做愛時他對英也掌握了一部分的支配權,而那些語句可以破碎到什麼程度就像是某種遊戲成就一樣......

也謝謝你喜歡這些描寫!在寫的時候一直在想要怎麼把幽靈的特殊性和三明治的香豔(?)表達出來,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說不定再不加薪法要罷工了(!)但這會不會變成偵探英的追夫火葬場XDDDD
踢到鐵板我也想看,說不定會有後續也不一定......本來是想要再寫另一篇讓天使英來偶遇一下這隻幽靈法讓場面更混亂一點(幹嘛)但目前還沒找到夠好的處理方式......

長評值得糖果!也謝謝你!認真的評論真的給了我很多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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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 2 也來給認真回應的映晴大糖果!感覺學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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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皮克西

发表于 2022-8-31 20:0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珀朽 于 2022-9-1 01:37 编辑
緬梔映晴 发表于 2022-8-29 23:23
ˊ而且難得可以進古堡耶就好好玩一玩......(委託人:?

對的,英其實偵探這行幹得挺不錯的(這之中也有 ...


委託人如果知道了英都在古堡裡做什麼,不知道會不會想哀嘆自己所託非人ww不過委託人想要的答案畢竟還是有了,而且法想必是會在離開之前想辦法弄回原狀,所以大概沒事,吧。

喔喔感謝科普分析!我對毒品的瞭解偏重在作用發生的生理反應跟表現行為,心理層面上的依賴原因確實沒有考慮得那麼清楚XD 如果是為了思考清晰的話,亞瑟大概也很適合咖啡因依賴呢?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盡可能保持大腦清醒之類的,而且咖啡因相對起來更好獲得W。
睡不著就和助手約炮wwww偵探英真的是超級糜爛小少爺耶⋯⋯!

所以幽靈法可以控制消失的東西,大概就是所有和他有關的靈異體囉?就像屬於他的衣服和他自己的體液,還有全身上下這樣……
一開始幽靈法的神出鬼沒其實我是理解成穿牆(在看不穿牆壁的人來看,也像是飄到一邊突然就不見),不過如果幽靈法整個人都可以說消失就消失、出現就突然出現的話,就能夠解釋「(幽靈法)飄上去消失了,留下半句像是直接附在亞瑟耳邊吐出的低語」這一段了,可能是原地消失之後再部份出現到耳邊去。
順道一提,我本來想到的解釋是:幽靈的發聲源本來就可以控制到別的地方出現。畢竟幽靈的聲帶不算現實存在的物體,應該沒法震動空氣做出真實的聲波、只有具靈感的人才聽得見這點也不像真實聲波,所以幽靈的聲音傳遞本身可能就並非透過物理現象,發聲也不是透過一般的機制,就、感覺不一定要在幽靈的喉嚨那邊。
說一說突然覺得幽靈生理學(幽靈學?)好深奧,加油啊亞瑟W

……啊!對耶,因為是偏向亞瑟的視角,所以法對英的支配欲都都隱藏在一些邊邊角角W而亞瑟的感官已經被三明治夾攻搞得眼花撩亂了,所以很少有往那邊聚焦(?)的感覺。
所以,其實助手的支配欲(或者說控制欲)也是在某次重看時才發現的。
比方說看到亞瑟還沒自己玩過後面的時候,說「沒有我不行?」還笑得很開心啦、在過程裡很多次想把英弄得說不好話啦、表觀句式上最明顯的大概是說法的動作「像是馴獸師在馴化野獸」那一段……於是感覺更好吃了,就很想看平時被上司欺壓還要聽話的法在床上把任性的小少爺搞得亂七八糟的(咦)

仔細想想,映晴大寫的法常常在英身上找在床上的成就感呢,就是、只要他能夠完成某些目標,就像是英表露了對自己技術的肯定?這樣的感覺。
印象中《遠行》和《無可抗拒》(以及大部分的國設?)裡面的法也會努力想讓英叫出來w然後英好像也會在平常刻意忍著讓法很難完成,讓法去想辦法攻略他、同時提高法的成就感(雖然在這邊提到的兩個故ˋ事裡他都沒力氣管。)
ABO好像也有,如果沒記錯的話,是英會刻意講一些無關的話題,挑釁著讓法把他弄到沒辦法分心吧?
一直覺得這種帶有默契感的情趣超棒的w
(補註:因為國設那兩篇雖然有提到設定但劇情上英都沒力氣管,又一直覺得有看過英在忍耐(也有從英視角說過他想吊著法)的故事。求證後,發現正確的出處是房客管理w實在是那篇裡的幽靈存在感太強,所以一時沒往那篇想⋯⋯)

罷工很合理,法國人就是要罷工,不會罷工的不是好法國人(X)一不小心偵探英就要進入追夫火葬場了XDDD所以這個薪到底加不加呢,真是個好問題呀……大概要等著看看法為了爭取加薪而帶來的表演能不能打動英了?(欸)
原來如此!無論有沒有後續都會期待著的!
總覺得光是天使英出現,就會把場面弄得很亂了ww一直覺得天使英雖然是天使,但個性跟小惡魔一樣呀~
要是再加上幽靈法的惡趣味,感覺情況就會亂到一個極致wwwww麻瓜助手法雙倍迷惑(但同時因為不會受到干擾,所以應對上也更有餘裕了?),不知道大麻蛋糕這次會不會背這個鍋呢(?)

那我也要給認真回應的映晴大糖果XD 每次看映晴大在文章下面的註解或者回應,都覺得越來越瞭解文章內容和一些意料之外的潛設定和伏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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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因的來源可能是紅茶吧,已經完全是生活必需品了(欸 對的,我感覺幽靈本身是一種很......精神(?)的存在,所以他本身和周遭的互動(包含附近的人如何感知他)還是比較隨心所欲......(這樣說起來,如果他想的話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9-1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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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楼主 老司机

发表于 2022-9-1 00:4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珀朽 发表于 2022-8-31 20:04
委託人如果知道了英都在古堡裡做什麼,不知道會不會想哀嘆自己所託非人ww不過委託人想要的答案畢竟還是 ...

咖啡因的來源可能是紅茶吧,已經完全是生活必需品了(欸

對的,我感覺幽靈本身是一種很......精神(?)的存在,所以他本身和周遭的互動(包含附近的人如何感知他)還是比較隨心所欲......(這樣說起來,如果他想的話,讓體液一直留在英身上也可以......但他要一直意識到這件事也是挺累的應該不會這樣自找麻煩XDD)而且你的理解也沒錯喔!他就算外型(?)沒有出現在英的耳後,也可以這樣遠距離出聲的(只是一些沒有那麼「自然而然」的操作多少都會耗點精神?畢竟他現在的驅動力就剩下精神力(?)嘛)
亞瑟退休說不定可以寫些幽靈學的書,感覺會大賣(x

法的狀態或許也不完全算是被上司欺壓,感覺他雖然工作量很大(而某人看起來又很廢!),但某方面也在享受當偵探助手可以碰到各種狀況的破關感,還有「亞瑟沒有他就成不了事」的感覺(先不論這是不是事實但至少在法的眼裡看來是這樣)。
說起來,他們兩個形成一種很微妙的相互支配關係,亞瑟享受自己可以隨心所欲讓法蘭西斯做所有雜活,而且法蘭西斯的生活基本上就繞著他的生活轉,法蘭心裡在想什麼他也挺清楚的;另一方面,法蘭西斯則意識到自己其實控制了亞瑟(至少一部分)的所見所聞(比如他先蒐集好的情報等)、行事作為(因為亞瑟通常不會詳細指定,最簡單的例子是亞瑟要他做飯,但他可以決定做什麼),甚至某方面來說,沒有法蘭西斯的亞瑟不會是現在的亞瑟(說起來,這部分應該也可以找到對應的「句子」呢,你懂得&#128526),法蘭西斯確實也挺享受這種感覺的(儘管我想偵探英如果沒有法在旁邊應該還是會恢復一定的自理能力啦,只是一定會很惦念法的好XDDD)。
畢竟雖然亞瑟給法蘭西斯的薪水不低又包吃包住,但法蘭要是真的幹得很委屈的話,以他的工作能力要換工作一定找得到不錯的工作......

其實我看過的作品和聽聞的經驗裡感覺好像很多人都會在床上找成就感XDD性和權力之間一直都有微妙的關係,這個主題還挺有趣的。
另一方面,會這樣寫法英可能也包含我對法英的理解吧,畢竟他們兩個總是較勁嘛,在床上當然也不會例外(?)可以讓對方的防線(?)崩塌那想必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而且也會讓雙方的過程更愉快,怎麼樣都不虧wwww ABO英會那樣除了挑釁法(有種「欸我的防線還在喔」的感覺??)之外也有點故意去「進攻」法的理智的感覺,如果法因此急躁起來的話他會偷笑w
(謝謝這麼認真看過這些文!!!房客管理的幽靈真的很顯眼wwwwww)

加薪應該還是會加的但可能會加在買菜錢上(如此迂迴曲折的加薪方式......)
說不定天使有特殊的顯靈方式讓助手法看見(???)真的好混亂,法可能以為自己不小心吃錯蛋糕(欸
(以上都只是腦洞,萬一哪天真的寫後續不一定會採用XD)

我有想把事情解釋清楚的衝動XD其實不管寫詩還是寫小說這都應該要稍微克制一下,但寫比較自爽的文時就會稍微放飛一下......但寫認真的文時註解還是會愈加愈多!!
和讀者互動的過程很有趣,有些事也是看到評論時才開始想的,有些則是沒機會寫進去的部分很開心可以稍微聊到,你也喜歡真是太好了!!

(那一樣麻煩你編輯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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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 2 感謝映晴大的認真回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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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朽 2022-9-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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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能沒辦法完整回覆,就先來用個點評報告,上次的內容編輯完了!其實我自己打完「欺壓」之後也覺得有點不精確(要更??相互制衡?平起平坐?一點),沒想到讓映晴大寫了這麼多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得到了好多正文之外的細節,看得很開心、也有種「哇這是我能知道的嗎」的驚喜感,無論是法英還是映晴大的故事都有這種驚奇連連又多層次(?)的魅力呢XDD 句子大概是??找到了?好像是之前一直想不到該如何解釋會比較好的句子,希望沒有找錯哈哈。
緬梔映晴回复珀朽 2022-9-5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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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英使喚法就沒問題了XDD不用不好意思啦我也很喜歡和人討論只是我比較囉嗦(艸)可以得到這種評價也很開心!!!法英的魅力真的無窮無盡,之後也會繼續努力去寫的????(如果需要對答案的話,我看了一下檔案,應該是前兩句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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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Black 小精灵

发表于 2022-9-9 06:41: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我已经目瞪口呆地吃完了香香的肉,没想到还有两位老师的讨论分析!wwwww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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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 1 謝謝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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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梔映晴 2022-9-11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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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他謝細心的評論刺激了更多討論!也謝謝你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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