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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仏英】竞选会长只为气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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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之棠 发表于 2024-2-1 11:41:24 |查看: 490|回复: 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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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学院设定✔
学生会副会长仏×学生会会长英
上篇指路《如何在赛场上干翻对头》
有微量亲子分,不喜勿入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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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看什么呢。”弗朗西斯抱着胳膊凑近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后两人正看着手机乐得开心。
“看这个,弗朗吉,你一定不想错过!”基尔伯特看到弗朗西斯时的表情就像观众看到了脱口秀演员。随即安东尼奥忍着笑将手机举到弗朗西斯眼前。
“波诺弗瓦学长和柯克兰学长的惊世——”弗朗西斯读到这猛地闭上了嘴,他的脸色糟糕得像活吞了一百根辣椒。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再也憋不住的大笑起来:“——恋情!”他们两异口同声的帮弗朗西斯补完了这句话。
“嘿,听着,我不知道你们两从哪里找来的这张帖子,但不管它里面的内容是什么都绝对是在胡扯!”弗朗西斯边说边想夺过手机,被安东尼奥灵巧地躲过,基尔伯特顺势接过手机,当着弗朗西斯的面摁下了收藏键。
弗朗西斯沉默着看着那篇帖子进了安东尼奥的收藏夹,用仿佛吃了三吨沙子的沙哑声音说:“你们等着瞧。”

02.
在不知道被第几个女生拦住询问和亚瑟·柯克兰的关系之后,弗朗西斯生无可恋的把脸埋进手心:“天杀的,我要宰了那个文章的作者。”
“你做不到,”基尔伯特大笑着说,“匿名发帖,很明智的举动。在那个人的带领下,越来越多这样的文章出现了。我敢说,现在你一定是整个学校最风云的人物。”
“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啧啧啧,”安东尼奥适时的插进话题,“特别是那些姑娘,她们看起来简直对你有狂热的热情。”
“我想过出名,也想过让女生对我着迷,但绝不是以这种——这种和柯克兰那个蠢货捆绑的方式!”弗朗西斯崩溃的说,安东尼奥突然像抽了风一样对他挤眉弄眼,弗朗西斯无视了他抽搐的表情,继续说:“我上次在赛场上拉着他一起跑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你以为谁会想拉着一个装腔作势的麻烦精一起冲过终点线还被放到学校周报头版?我发誓,我就算要被关在铁笼里和一个雄狮搏斗一年我也不会想跟柯克兰对视哪怕一秒。人们疯了才会把我跟他绑到一起——”
“我看你才是疯了。”
傲慢的语调,令人恼怒的话语,伴随着安东尼奥的叹息和基尔伯特的狂笑,弗朗西斯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
——亚瑟·柯克兰假笑着靠在墙上,绿色的眼睛闪着幽亮的光。
弗朗西斯转头,也友好的对着面色不善的英国人挤出一个假笑,随即又扭回头和两个恶友对视了一眼,得到了安东尼奥一个无奈的耸肩:“我早提醒你了。”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干脆转过身缓慢的靠近亚瑟:“怎么,亲爱的会长大人对我的言行不满,想要罚我一个禁闭吗?”
“你还不值得我这样做,”亚瑟说,仍然靠在墙上,“下次记得先刷个牙再出来说话。”
弗朗西斯再次朝亚瑟逼近。一步,两步,直到亚瑟被动的被弗朗西斯堵在了墙角,两人的视野里只剩下对方——谁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谈吐间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
“会长大人的腿上如果还留着疤的话,我稍微绊一下你,再摔倒流出血,谁还会来帮你呢?”
“乘人之危,波诺弗瓦同学真是英勇至极。”
“当然不及会长大人忘恩负义的一星半点。”弗朗西斯盯着亚瑟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他突然发现这个臭脾气的英国人竟然比自己矮几厘米,再加上他上次腿受伤现在还站不直,弗朗西斯要把他压在墙上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让开。”亚瑟说。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弗朗西斯堵在了角落,身体完全贴在了墙上,有些保持不住刚刚悠然自得的状态。但是弗朗西斯充耳不闻,因为有身高上的优势,他有些得意的把手撑在亚瑟背后的墙上,慢条斯理道:“会长大人似乎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如果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你拖着这双瘸腿该往哪里跑呢?”
弗朗西斯的“做些什么”当然是指打架,但是很可惜,有人会错了意。
随着女同学的叫嚷声和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弗朗西斯猛地扭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林晓梅正大张着嘴巴看着他们,书本在她脚边散落一地。而她一旁站着的是弗朗西斯的‘老朋友’——伊丽莎白·海德薇利,她正用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表情微笑着,手里拿着的手机精准的对着弗朗西斯和亚瑟。
弗朗西斯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接着他就被亚瑟猛地推开了。
“伊莎,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在——”
“我都懂。”伊丽莎白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微笑着,“一场不顾旁人目光勇敢而炽热的恋爱。”
弗朗西斯这下真的要抓狂了,他一把抓过看戏的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你们两总不会不信吧?你们是听到了我对柯克兰说什么的,也听到柯克兰对我说了什么的对吧?”
“啊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在跟罗维诺聊天没注意。”安东尼奥无辜的说,对弗朗西斯展示了他和罗维诺的聊天记录。
“放狗屁!你们上次聊天都是一个星期前了,脸书记录的日期上都写着你真当我瞎?”
安东尼奥于是拿回手机当着弗朗西斯的面拨通了罗维诺的电话:“喂?罗维,上次那个番茄——”
弗朗西斯意识到这个西班牙人想坑他于是立马放弃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基尔伯特,后者面无表情的对着手机说:“喂?阿西,那个土豆怎么样啦?”
弗朗西斯现在真恨不得一脚把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打包踹飞。但是伊丽莎白还站在这里,边拍着亚瑟的肩膀边和善的说:“我知道,这段恋情一定很困难,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一万个心吧。”
林晓梅也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捡起了地上散落的书本抱回怀里,给亚瑟和弗朗西斯投以支持和鼓励的目光。最后两个姑娘在亚瑟“我和那个法国佬真的不是一对!”的无效解释声中扬长离去,留下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宰了当时的自己的弗朗西斯和羞愤的快要暴毙而亡的亚瑟。
接着弗朗西斯感到自己的肩膀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踉跄了几步站稳,只见亚瑟瞪了他一眼,向着反方向大步走去。只是他红到脖子根的脸使他的瞪视并不是那么狠厉。
“金尊玉贵的会长小心撞疼了自己的肩膀!”弗朗西斯朝着亚瑟的背影说道。
亚瑟什么话都没说,一刻也没停留的走远了。

03.
已经是午饭时间了,但是弗朗西斯没有一点胃口。他坐在长桌旁,第一次对美食提不起任何欲望。
“不就是被拍了一下吗,反正你和柯克兰都清楚你们两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怕这个干什么?”安东尼奥边啃番茄边说。
“就是,如果是我和东尼被捆绑上了这种花边新闻我完全不会在意,因为我知道我们完全不会有什么,对吧,东尼?”基尔伯特嚼着薯角说。
“不,我会介意,”安东尼奥微笑着说,“罗维诺也会。”
基尔伯特刚想骂人,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咳咳,三位好,”本田菊站在他们正前方,从他的痛包里抽出三张表格,“这是本届学生会换届选举的报名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参与。”
“学生会换届选举?”弗朗西斯终于打起了精神,“包括会长?”
本田菊似乎猜到了弗朗西斯的意图,说:“会长会重新选举。但是亚瑟也会参加,他一定很想连任。”
弗朗西斯果断的接过了本田菊手里的表格,“谢谢,菊。我会考虑。”

04.
“弗朗西斯,我看你真是着了柯克兰的魔了,”安东尼奥无奈地说,“你一个连教室打扫卫生都不愿意的人竟然要去参加学生会会长选举?你只是为了比过柯克兰吧?”
“别说的这么暧昧,搞得好像我多在意他似的。”弗朗西斯说。虽然他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把柯克兰碾下去。从此之后就轮到他来给柯克兰发号施令了,这样的日子他都不敢想有多爽。
“所以你要去?”安东尼奥还是难以置信的问,“我没想到你们之间的仇恨有这么深。”
“我还能怕了他?”弗朗西斯往后仰了仰,翘起腿,“我会用实力证明我比他强一万倍。下次运动会挡在看台前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他。”
“很愚蠢的做法。”安东尼奥评价道,“你完全不想想如果你真的选上了会长之后的日子会有多艰难。”
“哪里蠢了?”基尔伯特问,“这不酷吗?我是说,参加学生会竞选这种事。”
“但是想想那些女孩会怎么想,”安东尼奥捏起嗓子模仿道,“‘柯克兰学长为爱将会长职位让给波诺弗瓦学长’。”
“这很恶心,”基尔伯特打了个冷抖,“不过有一点,弗朗吉不一定能当上会长。”
“什么意思?”弗朗西斯突然调转矛头,“难道我不如他?”
“你知道我没这意思。”基尔伯特无辜的耸肩,“但柯克兰在位上坐了这么久可不会没什么实力。”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张报名表看了会,脑海中浮过柯克兰那些鄙夷的神情,最后他拿出笔,在报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05.
第一轮是初步面试,百分之七十的人都能入选到下一轮。弗朗西斯认真的做完自我介绍并稍微释放了一下自己的魅力后成功让对面的女孩给他评了满分。第二轮是笔试,又会有百分之四十的人被淘汰。但弗朗西斯自认成绩还不错,虽然没法再用外貌和人缘解决但也成功以笔试第五名的成绩进入到下一轮。考完后他拿着成绩单坐在等候室,听到旁边几个同学轻声议论着:
“听说我们现在这个会长当年第一轮到第五轮都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的。”
“柯克兰会长吗?”
“是他——真厉害啊,这些东西明明都不是他那个年级学过的...”
弗朗西斯挑起了眉,又想起基尔伯特说的那句“他可不会没什么实力。”仿佛重新认识了一遍柯克兰。他看着手里的卷子,想象着柯克兰遇到这些题轻松化解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种感觉来源于什么,就看见社联部的塞茜露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房间里的选手说:“现在进行第三轮质询环节,请各位跟我来。”
弗朗西斯快走两步跟上塞茜露的步伐:“早上好,塞西。”
“噢,弗朗吉,嗨,”塞茜露看见弗朗西斯后心情很好的打了个招呼,“我在报名册上看见你的名字了——真是把我吓一跳。你向来对这种学生会的活动都不感兴趣的,怎么现在突然来参加会长选举了?”
“我——”弗朗西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为了气死柯克兰吧,“有点无聊,随便玩玩。”
“我总是读不懂你。”塞茜露说,“这一轮会是我们会长亲自来面试,要加油哦。”
“会长?柯克兰?”弗朗西斯疑惑的问,“他不是也要参加选举吗?”
“那是自然,不过作为上一届的会长总还是有一些特权,”塞茜露表现出崇拜的样子,“他不用参加前三轮的选拔,到第四轮小组磋商的时候才开始参与,当然,我相信他也能顺利进入到第五轮的演讲比赛。”
弗朗西斯看着塞茜露憧憬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试室门口。塞茜露推门进去,弗朗西斯果真看到了坐在面试官席正中间的那个绿眼睛英国人——挺直着腰板,翘着腿,领带系紧,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抿紧的嘴唇上方是高挺的鼻梁,那傲慢到不可一世的神情,让弗朗西斯胃里再次升腾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亚瑟左右两边还各坐着两个面试官,弗朗西斯认出来坐在亚瑟左边的正是伊丽莎白,她正友好的冲着弗朗西斯微笑着。
塞茜露将参与选拔的选手分成了三组,弗朗西斯是第一组的,他和同组剩下的四个人按照上一轮考试的成绩排好编号,面试官统一发问,选手按顺序作答。他理所当然的是最后一个,编号五。
很快他就摸清了坐在亚瑟左右两边的四个面试官掌管的邻域:分别是文化,逻辑,哲学和技能。这样就好办了,对着评分领域不同的面试官根据他们偏好的思维作答,评出来的分自然更高。弗朗西斯一直到伊丽莎白问的最后一个问题都勉强算能从容应对,只是亚瑟从一开始就沉默着没有提一个问题。他手上给选手的每个回答打着分,偶尔抬起眼观察选手的表情和表达能力——但是他在弗朗西斯回答问题的时候一直没有抬头,或者说,他从弗朗西斯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仿佛他屏蔽掉了和弗朗西斯有关的任何信息。
弗朗西斯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亚瑟的忽略而感到难受,他全把这种感觉当作恼怒。直到质询环节进入尾声,亚瑟终于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本场面试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竞选学生会会长?”
弗朗西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又意识到,看起来越容易回答的问题别人自然也会回答,要在其中脱颖而出他必须使自己的答案更独特或有深度。再加上他和亚瑟的新仇旧怨他很难保证亚瑟不会刻意给他打低分,于是只好争分夺秒的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五号。”塞茜露念道。
弗朗西斯硬着头皮站起来,先是就他和职位的契合度讲了三十秒,对学校的忠心和学生会的向往三十秒,对建设学校的期望和带领学生会发展的信心近一分钟,甚至扯到了社会的发展和世界的和平,最后是对未来的规划展望。弗朗西斯一口气说完,自认为还是不够出众,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他抬起眼,正前方的亚瑟仍然低着脑袋往评价单上写着什么,弗朗西斯心一横,说道:“最后,我非常崇敬上一届的柯克兰会长,喜欢他的为人和性格,并且真心实意的想向他学习,带领学生会发展的更好。谢谢。”
亚瑟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打分的手悬在空中。他抬起头,看向弗朗西斯,而弗朗西斯也正望着他。
视线相接触的一瞬间,亚瑟就像触了电一样将目光移向别处。他按流程站起身说着结尾的话,伊丽莎白带头向所有参加选拔的选手送上了掌声,接着是塞茜露走上来像当时带领他们进来一样带着他们走出试室。
弗朗西斯侧过脸,只看到亚瑟的金发在灯下反着浅浅的光。

06.
晚上,弗朗西斯收到通知:他过了第三轮,七点半去参加第四轮考核。
“从这轮开始柯克兰就要参与了,”安东尼奥挤过来看着通知单,“这轮过了就是决赛了吧?”
“是,”弗朗西斯点头,“塞茜露告诉我上一轮又淘汰掉了九个人,这一轮过后只会剩下两人参加演讲比赛,投票较低的那个人只能当副会长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柯克兰并没有为难他。
“他给你打的分真的不算低,”当时塞茜露这么跟他说,“你的分在我们会长评的这么多人里排第三呢。”
弗朗西斯从记忆里抽离出来:“这一轮六个人会被分成三组,扮演三种不同职业身份来共同就AI怎么帮助减少校园犯罪率进行讨论和磋商,最终合作达成共同协议。”
“听起来真麻烦,”安东尼奥皱起了脸,“如果你和柯克兰被分到一组了怎么办?”
弗朗西斯理了理材料,笑了声:“怎么可能?”

“A组,亚瑟·柯克兰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塞茜露的声音在试室里响起,弗朗西斯真想当场撞死在墙上被送进医务室远离这个可怕的环节。
分组后每个小组有十五分钟认识彼此和讨论策略的环节。弗朗西斯和亚瑟隔着张桌子坐着,气氛从未有过的凝重。
天知道柯克兰这个蠢货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以前两人遇上好歹也能互相嘲讽几句再不济就打一架,现在柯克兰完全对弗朗西斯视若无睹搞他像柯克兰什么分手多年后偶然遇上的前男友一样——跟这个英国佬待在一起简直是折磨!弗朗西斯在心里绝望地大吼,可是他为了争夺会长的职位证明自己比对方强必须认真协作完成这个环节,于是他尝试说:“晚上好。”
亚瑟像是什么沉睡多年的睡美人终于苏醒了一般缓慢的从手里的资料里抽离出来扫了弗朗西斯一眼,最后挤出了一个假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貌了。”
弗朗西斯听到这么讽刺的话难得没有恼火,反而松了一口气——面对这样的亚瑟才是他擅长的。他伸出手,示意亚瑟握上。在亚瑟迟疑地握上后弗朗西斯立马用力把对方拉到自己眼前,猛然间缩短的距离让亚瑟呼吸一滞,在他想要挣脱之前弗朗西斯飞快地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环节考验的是团体精神和协作能力,怎么通过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看到穿蓝色衬衫的那个面试官了吗?他负责考察我们这一组——”
“废话不用讲那么多。”亚瑟了解弗朗西斯的意图后简明扼要的说,“磋商的时候态度放缓,这不是辩论。记得跟对手有眼神交流——我不是为了你,但是你的评分也算在我们组之内,这关系到我的晋升。”
弗朗西斯了然,松开了握着亚瑟的手,亚瑟立马退回了原来的距离。
“合作。”弗朗西斯比了个手势。
亚瑟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思索策略:“你攻我守。”
“可以。”弗朗西斯同意到,“会长大人应该还沦落不到我来帮忙的地步吧?”
而亚瑟冷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07.
“天啊,弗朗西斯!”安东尼奥难以置信的看着校园公告栏上贴出来的告示,“你真的晋级到最后一轮了!”
弗朗西斯盯着公告栏上贴出的有关“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亚瑟·柯克兰将于后天上午在操场进行面向全校师生的演讲比赛并以最终获得的投票数角逐出会长职位”的公告短暂的吃惊了一下——他的确没想到自己能晋级,当时进行第四轮的时候他并不是应对能力最强的那个。最终入围决赛大概率是因为他和亚瑟的攻守配合无人能敌——不过这件事更让他吃惊,他竟然能和那个英国佬成功配合起来而不是比赛到一半大打出手,并且还赢得了面试官的赞赏:“近乎满分的协作能力。”让他获得这样的赞赏还不如让他直接被淘汰——但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就必须硬着头皮上了。

次日中午,当弗朗西斯吃完饭后坐在教室里打磨自己的演讲稿时,基尔伯特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弗朗西斯,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
听出了基尔伯特语气里的讽刺,弗朗西斯疑惑的从演讲稿中抽离出来看向刚走进教室的基尔伯特:“你突然抽什么风?”
“今天有几个人要找你,他们不认识我,张口就跟我说基尔伯特叫弗朗西斯去找他,让我帮他们传达。真给我笑了半天,我跟他们说我就是弗朗西斯只是最近剪了头发。他们拿照片跟我比对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怎么个事但还是把我领到一个小巷里,”基尔伯特顺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你猜怎么着,领头那个上来就要给我一拳,但被我躲开了。阿西当时见到我被带进巷子里就跟了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然后那几个混混就被打趴下了,现在估计在警局蹲着吧。”
“啊?”弗朗西斯彻底的被搞糊涂了,“你是说,那些人不仅是来找我麻烦的,而且还是校外的?”
基尔伯特耸了耸肩。
弗朗西斯缓了一会:“抱歉,基尔,把你牵扯进这件事我也不想看到,但还是谢谢你。”
基尔伯特笑了笑:“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
弗朗西斯这才说:“可是我没有惹上什么人啊?别说是校外的,校内我也是风评好得不得了,前两天还有几个女生给我塞情书——”
“这句可以免了。”基尔伯特打断道,“我问了他们,他们说是我们校内的人雇他们来打你的,但他们是线上交易,那个人给他们付完钱发了你的照片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弗朗西斯一下子被搞得又困惑又烦躁,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才会找上他麻烦,但还是说:“谢了,改天请你吃烤串——还有,叫东尼也注意安全。”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告别后弗朗西斯还坐在原处——从目前来看最有可能需要设计陷害他的是亚瑟·柯克兰,考虑到他们明天就要进行竞选的最后一轮演讲,而最终都是由全校学生评选的——如果弗朗西斯脸上挂了彩或者因为被打伤而住进医院对柯克兰来说当然是大为有利。
——可是,弗朗西斯心里那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感再次蔓延开来,他想起当时在质询环节和亚瑟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完全明白连眼眸都是这么纯粹而透亮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也完全相信以亚瑟的实力不需要这么做。那么骄矜又傲慢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成功是从别人手里偷抢来的。
而且——
弗朗西斯猛地将自己的思路停在了这里。他突然意识到再往下想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戳破,他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将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从自己的脑海中清除出去。剩下的只有手中尚未润色的演讲稿——不管是非对错,明天的演讲比赛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头等大事。
教室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弗朗西斯收拾起材料离开准备再去找一个空教室念几遍演讲稿熟练一下。他直奔音乐楼自己最常去的那间教室,推开门后却被眼前出现的境况搞得无话可说。
——亚瑟·柯克兰正坐在教室里,手里改动着自己的演讲稿。
“你——”亚瑟听到响动后抬起头,与弗朗西斯对视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你一定要这么阴魂不散吗?”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靠在门框上,捏起嗓子道:“啊,会长大人的这话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哥哥我本来还想在明天给你放点水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而不是明天拼尽全力最后却被我大比分碾压。”亚瑟转着笔说,“你也不想输的太难看,对吧?”
“说的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弗朗西斯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真应该让哥哥我去拯救可怜的学生会于水火之中,学生会的其他人肯定都在你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吧?”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很令人作呕?”亚瑟翻了个白眼,“比起每天忍受你的阴阳怪气,大概在我的‘淫威’下瑟瑟发抖还更令人们接受吧?”
“亚瑟·柯克兰在吗?”
突然一个陌生声音的闯入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弗朗西斯和亚瑟同时看向后门,那里站着一个看起来非常面生的男生。弗朗西斯在脑内搜索着这个人,结果失败了——那个人并不是学生会的。
“什么事?”亚瑟出声回答道。
“塞茜露·西莉娅让我转告你,去学校后门等她,她有事要找你。”
亚瑟皱了皱眉,“为什么她不亲自来找我?”
“她现在很忙,抽不开身。”男生语速极快的说,“但她说这件事很重要。”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亚瑟犹豫了一会还是站起身,把桌上铺着的稿子收拾了起来。
“喂,”弗朗西斯突然叫住他,“你真要去?”
“你想说什么?”亚瑟回过头。
弗朗西斯张了张口,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没什么理由把亚瑟叫住。于是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看着亚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又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琢磨起了稿子。

08.
“弗朗吉!”塞茜露突然冲进教室,把专注于写稿的弗朗西斯吓了一跳,“你看到亚瑟了吗!”
“柯克兰?”弗朗西斯疑惑的看向满头大汗的塞茜露,“不是你刚刚叫他走了吗?”
“——我?”塞茜露一脸茫然,“我——我没有啊,我刚刚在跟老师商量关于明天演讲比赛的事情,哪里有时间来找他啊?”
弗朗西斯一愣,基尔伯特告诉他的遭遇和刚刚亚瑟被叫走的场景在他脑海内串联在一起。他猛地站起身,瞳孔因后怕而微微颤抖,后背一阵发凉。
“塞西,快去叫老师!”

09.
亚瑟在路上就开始奇怪塞茜露怎么会把他约到后门,但是又怕是塞茜露搞了什么新花样便不想扫她的兴,还是如约到了后门。到了后却没看到塞茜露的身影。他左右看了看,这个点后门看不见学生,也没有老师。他正准备回去,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他:“亚瑟·柯克兰。”
他回过头,偏僻的小巷子里走出来三四个人,都没穿校服。他在这群人中看到了刚刚叫他出去的那个男生。
领头那个拿着一张照片跟亚瑟比对了几眼,末了欢快的吹了声口哨:“是他。”
亚瑟反应过来事情不妙,他拔腿想跑,其中一人上前两步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拽回小巷里。亚瑟转了个身挣脱开,但巷子的出口已经被他们堵住。一人二话不说朝他踹来一脚,亚瑟闪身躲过,冷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台上大方光彩的时候,你有没有预料到现在的处境呢?”领头捏着拳头走上来,“趁你现在还清醒,好好后悔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亚瑟嗤了一声,不想再理论,抬起一拳正中那人左脸。后者吃痛退后两步,接着又是一人飞来一拳,亚瑟侧过身刚好躲过,却被后面靠近的一人禁锢住了双臂,领头找到报复的机会刚想上前,亚瑟借力跃起踹在领头的脑袋上,再往后墙一撞将后面那人撞到脱力便挣脱出来。恢复自由后亚瑟对着那人就是一拳。但他不想久留,一对四已经让他很吃力,再往后迟早被人抓到把柄。这么一闪神的功夫,不知道是谁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正好伤到上次的旧伤。他重心不稳撞在墙上,一个大块头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拎了起来。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亚瑟双手狠抓上那个大块头的手腕想要摆脱,却使不上力气。领头走上来,边擦着嘴角的血边说:“学生会会长也不过如此。”
亚瑟扯出了一个脱力的笑,但脸上仍然是傲慢的神情:“下三滥的走狗还不配这么说。”
领头气急,大块头把亚瑟狠掼在墙上,脑袋撞到后亚瑟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挣扎着喘息着,让空气涌入肺部,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那四个人的拳头一起向他袭来。亚瑟下意识闭上眼,已经准备好迎接疼痛。
但是剧痛感并没有到来,只听见那四个人的惊叫。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就包裹住了他。亚瑟猛地睁开眼,熟悉的紫色眼眸在黑暗里发着微而不弱的光亮。
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像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把他松开,不动声色的将亚瑟护在了身后。那四个人被弗朗西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张大白布盖了起来,此时领头已经挣扎出来,狠啐了一口:“你又是哪里来的贱货?”
“真是很不凑巧,”弗朗西斯微笑着,双眸却像深不见底的冰潭,“只有我才配做亚瑟的对手。”
亚瑟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的意思,领头身后三人二话不说再次朝弗朗西斯扑过来。弗朗西斯躲过后对着他们的肋骨就是一阵猛踹,而亚瑟也马上反应过来,他闪到大块头面前以同样的方式踹上他的膝盖并朝着他的腹部狠狠来了几拳。
有人配合之后亚瑟不再落于下风。弗朗西斯捡起白布捏成一条捆住领头摔在墙上。接着他趁剩下三人转移的间隙一把抓住亚瑟的手,拔腿向巷子外奔去。
阳光终于不再吝啬的倾洒下来,手心间传递的热流不是血液而是彼此的温度。亚瑟只能看到弗朗西斯柔顺的发丝闪着温和的光。冲出小巷的那一刻他的情绪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就像又一次初次相识。那天晴空下弗朗西斯当着全校人的面放弃了第一名拉起亚瑟冲过终点的模样与此刻狂奔着的弗朗西斯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独好,他们义无反顾的奔向繁花簇拥、人声鼎沸的终点。那一刻的世界也只属于他们。
亚瑟像是才开始发觉自己的感情已经决堤,那些不经意间的对视,那些他刻意回避的视线,原来是他在摸索着那片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徘徊又徘徊,却无法再往前跨出半步。
直到弗朗西斯突然回过头,亚瑟才被猛地拉入现实——那双眼睛那么真真切切的注视着自己,一如往昔。
塞茜露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老师愤怒的声音,那些小混混们的叫嚷声还有保安的喊声混合在一起。小混混们被带走,塞茜露迎上来关切的询问他的伤势,这时亚瑟才缓过神来,猛地将手从弗朗西斯手里抽了出来。
“你不应该感谢我救了你吗?”弗朗西斯之前眼底冰冷的神色不见了,转而是平常面对亚瑟时那种挑衅张扬的神情,嘴角带上了一抹微笑,“我那么勇敢的出现在那里,又救了你一次。”
“对啊,”塞茜露喘着气,看起来被吓坏了,“当时弗朗西斯被吓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跑一千米的时候都没有冲向你的时候那么快。”
“我没有整个人僵住!”弗朗西斯没料到塞茜露的反应,“你不要添油加醋!”
“这有什么的,你们俩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塞茜露边抚着胸脯边问。
“我们没——”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亚瑟叫他的名字。
“谢谢。”
弗朗西斯愣住了,连塞茜露一时间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亚瑟的脸涨的通红,眼神胡乱瞟着,最后还是说:“这次和上一次都是…谢谢你。”

10.
这件事在几个小时后就被添油加醋的传遍了整个校园,人们不仅为正经的柯克兰会长竟然可以以一敌四而感到震惊,他们最津津乐道的还是弗朗西斯及时出现救下了自己的对手这种美救英雄的壮举。校园贴上弗朗西斯和亚瑟的cp楼盖了一层又一层,连本来承诺不会把视频流出去的伊丽莎白也没有抗住同好们的请求把视频发上了校园贴。而校方因为弗朗西斯和亚瑟参与打架斗殴本来想取消两人竞选会长的资格,但是却被恼火的学生们在校长办公室贴满了抗议书只得作罢。后来又查出来那些小混混是被之前一个本想竞选会长结果被刷下去的人雇佣的,本来只是想给亚瑟和弗朗西斯一点颜色瞧瞧结果没料到闹得这么严重,现在已经接受了处分停课在家。
最后,第二天上午两人如期站上演讲台,一个人因为手臂脱臼而打着石膏,另一个因为腿上伤口又被撕裂而撑着单拐。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千五百一十四票。”
“亚瑟·柯克兰,一千五百二十三票。”
迎接他们的是沸腾的欢呼声。弗朗西斯了然,他本以为没有选上会长他会崩溃会悲伤,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的注意力仅放在了碧蓝的天空中偶尔穿过的几只飞鸟,和眼前亚瑟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上。
虽然说刚开始是为了气亚瑟,现在却搭进了自己的一条手臂,但他也愿意站在聚光灯下和那个人一起接受鲜花和掌声——就像那次他们一起夺得金牌一样。

不过除此之外,他这次还得到了亚瑟·柯克兰别别扭扭的拥抱。


FIN
——————————
————————
感谢你愿意读到这里🤗
其实本篇的高潮部分应该是两人一起打架,但是我实在是不会写打架场景只能草草收尾😥阅读体验感不好还请各位大人包容
这个应该会成为一个W学院设的系列,按同一个世界观续写下去()敬请期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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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ki 小精灵

发表于 2024-2-21 03:21: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好喜欢w学院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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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蛋。
彼まで34km

すごく近くて、

ちょっと遠い

キタユ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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