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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仏英】做吗[r][普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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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初27 发表于 2024-4-22 02:41:39 |查看: 441|回复: 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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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设
※是阿十八,赶末班车海峡打响新年第一炮!
※已二次更新,已完结
  
  “想做吗?”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的英国人把手里的报纸放下,露出那双翠绿色的眼眸。
  他的神色过于认真,和口中发出问询的内容有些不匹配。

  “嗯?”被问询的法国男人将脸转了过来,正对上那汪无垠的翠绿色。他手里还捏着最喜欢的那条三色发带,打算把垂到肩膀的浅金色卷发束起。
  
  英国人的神情不似在开玩笑,而且古板刻薄的英国人本来就不怎么会开有趣的玩笑。弗朗西斯熟练的把头发低低扎起,打卷的发尾形成了好看的弧度。
  “Bien sûr,既然是小亚瑟的请求,哥哥怎么忍心拒绝呢?”他从善如流的答。
  
  亚瑟抬眼望向正在系发带的法国人,对方额前下垂的发丝向后倾斜盖住了耳朵,因手上动作不自觉挺直的腰杆衬出其腰身的曲线。
  不得不承认弗朗西斯确实是有点姿色的,不,也就有点姿色能看了罢了。亚瑟咽了口口水,干咳了一声移开了对上弗朗西斯眼睛的目光,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小少爷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弗朗西斯察觉到亚瑟眼神的回避,便迈开步子朝着亚瑟的方向迎了上去。
  
  “这根本不是请求。”亚瑟纠正道:“我只是在问你想不想。”亚瑟罕见的没和人呛起来,别扭的别过脸去。
  话语间弗朗西斯已经到了亚瑟眼前,灯光投射的阴影笼罩了不太坦率的英国人。
  
  “对于小亚瑟的身体,哥哥从来就没有不想的时候。”弗朗西斯几乎是贴着亚瑟的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撒在亚瑟的耳廓、脸颊、还有脖颈。
  气息的贴近迅速点燃了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亚瑟的身体足够敏感,而且不得不承认弗朗西斯真的很熟稔。
  
  不怀好意的吐息让亚瑟整个人都紧张的绷起来,生理上触发的躲避被弗朗西斯拦截,再反应过来时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已经不急不躁地攀上了耳廓。
  
  亚瑟半阖双眼,任着自己深陷在弗朗西斯的怀抱里。
  “死青蛙,好痒……”亚瑟侧过头去向法国人索吻,而对方并未顺他的意,继续在敏感的耳廓周围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直到英国人再也按捺不住喉咙里勾人的声响,法国人这才满意地笑着将一个吻浅浅印在他唇上。
  
  简单的交换了彼此的气息,他们轻车熟路地一同起身走向卧室。他们带着青年人的莽撞又带着相识多年的默契,拥抱,缠绵,慰藉,似乎一切都该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
  
  英国人总爱穿一身正式而古板的正装,虽然此时亚瑟已经把外套褪去,扣到最上面的纽扣和打的端正的领带仍旧彰显了英国人一板一眼不知变通的执拗。
  弗朗西斯知道那是英国人很喜欢的一条领带,正想着是弄皱它还是弄皱它的时候被亚瑟狠狠剜了一眼,弗朗西斯讪讪地笑了笑,为挑剔的恋人解开领带叠放在一边。
  
  他的动作很轻,像拆封心爱的礼物。亚瑟衬衫的纽扣被一粒粒解开,光洁的胸膛也随之展现出来。
  亚瑟身上好像没多少肉,锁骨很明显,肩膀握在手里也感觉有些单薄。微凉的空气增强了暴露在外皮肤的敏感度,亚瑟虽明显地抖了一下,却还是顺着弗朗西斯前倾的动作平躺了下去。
  
  闪耀着光芒的翠绿眼眸映入弗朗西斯眼中那片紫色的鸢尾花海里。
  亚瑟的眼睛里有什么,那汪翠绿中藏着什么,弗朗西斯一向看不透彻。可是此刻那双眼睛娓娓道来的情绪是分外好懂的。
  喜欢,但是别扭。
  
  亚瑟的表情还是面对弗朗西斯一如既往的别扭和嫌弃,但眼底却已经因为弗朗西斯而变得柔和下来。
  
  弗朗西斯压在亚瑟身上,最前面打卷的头发自然的垂下去。
  应该是吻。亚瑟预判着弗朗西斯的动作,每次法国人都会从吻先开始,一寸寸勾起整具身体的情欲。
  
  亚瑟索性闭目任由弗朗西斯主导这场性事,第一个吻没像往常落在额间、脸颊、或是鼻尖,而是径直落在了刚刚袒露出来的乳首。
  
  和预判有差距,亚瑟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翻身避开时被弗朗西斯按住了肩膀。
  
  “胡子你……”
  “嗯啊!”
  
  亚瑟话都没说完就被自己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
  弗朗西斯不仅控住他的肩头,还在刚刚吻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
  
  “死胡子你是狗吗,发什么神经?咬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亚瑟有些不满,双手并用打算推开身上的法国人。
 
  虽然弗朗西斯和他打架拌嘴的时候从不留手,但在性事上,亚瑟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法国青蛙每次都把温柔体现到了极致。让弗朗西斯主导自己基本什么都不需要动,事后还有清理服务,反正是被服侍的体贴入微。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吗不是。
  
  所以正因如此,亚瑟稍微感觉不适就准备把弗朗给踹下去。
  
  “真是养成了小少爷脾气啊。”弗朗西斯用了莫大的力气捉住亚瑟乱挥舞的手腕从而压制对方。
  
  柯克兰前一秒还在骂骂咧咧的叱责弗朗西斯,后一秒双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控在头顶。
  
  还没来得及反应,刚刚被咬过的乳尖处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刚刚的疼痛和这种让人发痒的撩拨交织起来,形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最终絮絮叨叨的怨怼和在嘴边准备骂对方个狗血淋头的话破碎下去变成了不经意溢出来的呻吟。那双透亮的祖母绿色的眸子再睁开时沾了层朦胧的水雾。
  
  亚瑟的视角只能看见弗朗西斯的头顶,弗朗西斯眼眸低垂,法国人的睫毛似乎很长,有阴影映在亚瑟胸前。
  「虔诚」
  不知为何,亚瑟脑子里突兀的想到这个词。
  
  他们从小时候认识,从小时候就开始呛,开始打,对方有什么东西是没见识过的呢,又怎么甘心向对方俯首呢?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走进婚姻的坟墓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平时相处的时候就有无穷无尽处理不完的矛盾处理不完的琐事,结了婚之后,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更多更杂更让人心烦,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像以前一样一定要给对方难堪,不一样的是什么呢?
  
  或许是婚姻的束缚,或许是再怎么给对方找难堪也还是会言不由衷的关心对方。
  两个别扭的人在一起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出乎意料的合拍。

  弗朗西斯手下控制的那双手开始收紧,身下人的身体也逐渐难耐的扭动,双腿下意识趋于合拢。
  弗朗西斯便松开了抓住亚瑟的手,去照顾另一边已经挺立起来的红樱,另一边的动作也不只是舔舐,他开始用牙齿轻轻碾磨。
  
  亚瑟则对这样的动作回应以黏腻高昂的声调,但随即声音的主人却因为不好意思而死死抿住嘴唇。
  
  弗朗西斯很多时候并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次了亚瑟还是坚持在最初的时候维持那份矜持,明明最后勾人的是他,异常色情的也是他,放的最开的还是他。
  
  但是说实话他对亚瑟逐渐瓦解矜贵自持的过程一向欲罢不能。
  弗朗西斯的吻一路向上,用舌尖先是试探后是强硬的撬开亚瑟的唇。
  
  弗朗西斯额前打卷的头发因为刚刚的动作低垂下来一路蹭过亚瑟的身体,头发的触感让亚瑟感觉痒痒的,修剪整齐的胡茬也有明显的感知。

  虽然亚瑟经常吐槽这两样东西麻烦,也正因因此,弗朗西斯总是会在做的时候把头发束起来。
  但其实胡茬和头发的触感反而会让亚瑟更快的安心下来,因为这能让他瞬间辨别出弗朗西斯。
  
  熟悉的感觉让亚瑟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收起一副要刺人的状态,他圈住弗朗西斯的脖子,伸出舌尖回应这个吻。
  
  “小亚瑟,交给哥哥就好了。”弗朗西斯此刻的声音就像水一样,轻巧的从岩缝渗下去,润泽一整颗干涸的心灵。
  亚瑟的身子一点点变软了下来,和弗朗西斯交换了一个气息深长的吻。
  
  “切,死胡子装什么深情。”某些人全身上下嘴是最硬的,气息都乱了还是不忘数落。
  
  “是是,小少爷说的是。”弗朗西斯嘴上附和着,手上的动作却重了几分,直到亚瑟嘴边再度溢出不成调的声响。
  
  亚瑟当然看得出弗朗西斯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只是刚刚失了势,想通过这个找回来罢了。
  亚瑟摸索了一下,一把扯掉弗朗西斯的裤子,把弗朗西斯已经勃起的性器握在手里,在记忆中铃口的地方摩挲。
  
  “小亚瑟……”弗朗西斯本就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怎么可能让你占上风?”亚瑟套弄了两把,隔着衬衫在弗朗西斯肩头留下一个牙印。
  
  “啊痛痛痛,死眉毛你干什么,还有,口水都沾在哥哥衣服上了恶心死了,噫。”
  “嫌恶心有本事别做,谁让你一开始不脱。”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着急?就这么喜欢哥……啊痛痛痛死眉毛你快松口!”
  没给弗朗西斯辩解的机会,亚瑟直接再度咬了回去。
  
  弗朗西斯气恼的盯了得意的柯克兰一眼,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顺便把亚瑟身上的也脱掉随手扔在床下。
  亚瑟也乐于被服侍,虽然已然染了情欲的眸子还是强装一副看垃圾的样子蔑视弗朗西斯,但自己身下的传感器已经非常诚实地挺立起来,蜜穴也已经开始分泌透明液体。
  
  “什么时候小亚瑟的嘴巴可以像身体一样诚实呢?”
  “别别别别咬了!痛死了!你属狗的吗柯克兰?”
  
  弗朗西斯一边回避着英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起的攻击,一边去摸床头的润滑膏。
  润滑膏没摸到,先摸到了些小玩具。
  
  弗朗西斯拿起那对带着小铃铛的乳尖在亚瑟面前晃了晃,英国人没出声,弗朗西斯知道那是默许。
  
  亚瑟胸前的两点已经因为刚刚的动作变得红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挺立着。
  弗朗西斯伸手拨弄了两把,不过由于此前对那两点的刺激,抚摸的触感已经不似最初那样敏感。
  
  见亚瑟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弗朗西斯便用乳夹精准的夹住凸起的两点。
  乳夹上有细齿,弗朗西斯轻轻一拨,铃铛发出声响,夹杂着细密痒感的痛感也传至亚瑟大脑皮层。
  “唔……”
  
  这对乳夹是他们一起选的,铃铛是弗朗西斯的恶趣味,配色是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
  
  亚瑟的腿随着弗朗西斯缓而柔和的动作上折、打开。
  亚瑟明白接下来是什么流程,配合着法国人摆出姿势。
  
  弗朗西斯挖了润滑膏伸向那处幽密的洞穴,亚瑟的那处因刚刚的前戏已经微微打开,沁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弗朗西斯的手指熟练地在里面扣扣挖挖,膏体因亚瑟的体温而融化,化作润滑的良好介质。
  
  弗朗西斯去摸索记忆里亚瑟体内敏感的那处
  他将手指向里探,微微向上勾,很轻易可以找到一处凸起。
  
  弗朗西斯在那处用手指蹭了蹭,而被摆弄的人不出所料的绷直了身体。
  看来位置没错,弗朗西斯果断的按了下去,亚瑟身体流窜起一股触电一样的快感。
  
  “啊……”
  “是这里吧,小亚瑟。”弗朗西斯特地凑到亚瑟脸侧明知故问。
  
  “神经病…这种事……哈啊!…还需要问吗!?”
  “不行啊,哥哥有点找不到啊。”弗朗西斯又塞了几根手指进去,坏心的反复戳弄那个点。
  
  “死青蛙别,不要总是在…嘶…那里。”手指给予的快感终究是不足的,所以弗朗西斯此时的动作只会让亚瑟更加欲求不满,更加难受。
  
  “哥哥是很专业的,一会做的时候如果不照顾到那里的话,小亚瑟肯定又要指指点点的了,哥哥可不想被怀疑哥哥的技术。”
  说罢,弗朗西斯再次不轻不重的戳弄那个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用指腹粗糙的部分摩擦乳夹外裸露的敏感乳尖。
  
  亚瑟身下的传感器已经高高挺立,前端也已经有液体沁出,但是身上的刺激始终无法让他达到高潮,不上不下的卡的难受。
  
  弗朗西斯手指不怀好意的摸索让这具身体的渴求到达了顶峰。
  “是那里行了吧!还不进来死胡子你是不是不行啊?”亚瑟勉强妥协了一点,继续骂骂咧咧地指使弗朗西斯。
  
  “哥哥行不行你不应该是最知道的吗?”弗朗西斯抽出手指,检查确认亚瑟穴口的状态,将自己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性器送了进去。
  
  “唔!好……好舒服…好暖和……”亚瑟的身体绷紧复又放松,全然接受着弗朗西斯炙热的那根物体。
  
  “哼…啊”弗朗西斯也因亚瑟湿润温暖的内里而发出舒适的声响。“小亚瑟,这不是…也有坦率的时候吗?”
  
  “别废话,你赶紧…做…”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弗朗西斯当然知道亚瑟喜欢什么样的频率,当然知道该如何循序渐进让亚瑟丢盔卸甲。
  
  稍微动了动,最初进入的那一点点不适感便消失殆尽,弗朗西斯没展现什么恶趣味,用亚瑟最舒服的力度和频次一次次擦过内里的那处敏感点,亚瑟也尝到了甜头,抓着弗朗西斯的手都松了几分。
  
  在这份快感未曾因为被习惯而消退的时候,弗朗西斯抚上亚瑟已经勃起的柱体,认真的照顾起来。
  
  “弗朗西斯……”亚瑟对此其实没什么怨言,只是对弗朗西斯多出来的动作做出反应,而反应就是唤对方的名字。
  
  “嘘——”法国人并没有买账,总是那一声名字喊的百转千回,让他甚至更硬了几分。
  弗朗西斯暂停了手里的动作,从床头摸出口塞打算给对方戴上。“mon amour,别吵,安静一点。”
  
  亚瑟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因弗朗西斯在他耳边萦绕的气息而软了身子,任着对方在他脑后扣紧了卡扣。
  
  像是什么开关一样,弗朗西斯的冲撞不再温和,手上套弄柱体的频次也不再是具备挑逗意味细水长流。
  
  “唔!嗯…唔!!”被口塞封锁声音的柯克兰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弗朗西斯确像是早有预料似的避开了。
  
  亚瑟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染了雾,想着狠狠抓弗朗西斯一把最好还能留个伤的动作落了空,盯着弗朗西斯的眼神多了份凌厉。
  弗朗西斯装作没看见亚瑟眸中的杀意,估摸着亚瑟快高潮了恶趣味地把自己身下那物拔出亚瑟的身体,让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亚瑟整个人因寸止而剧烈的颤抖起来,前端濒临释放却又释放不得,最终只是沁出了些稀薄的前液,生理性泪水争前恐后地从眼眶里决堤,而唾液则早就从口塞刚开始戴上的时候就失了控。
  
  弗朗西斯俯下身来吻亚瑟的额头,吻他的眼眶,捞起亚瑟的身体去抱他,然而换来的是亚瑟蓄满力气还带着风声的拳头。
  弗朗西斯生生受了那一拳,拳头是冲着他脸上来的,打的弗朗西斯头都整个偏了过去,再转过来,漂亮的脸上便浮现出红痕。
  
  “啊痛痛痛……小亚瑟你可真舍得。”弗朗西斯一边埋怨着,一边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任着亚瑟口中的津液沾到他身上。
  他难得没和亚瑟继续针锋相对,他顺着亚瑟背后凸起的骨头一下下理下去,在亚瑟耳边和他道歉。
  
  亚瑟的瞳孔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迅速平复了下来,像只小猫似的,任着弗朗西斯给他顺毛。
  
  弗朗西斯见亚瑟放松下来,笑吟吟的拆下发尾的发带,捉过无防备的亚瑟两只手腕绕了几圈,迅速系了个结实的结。
  亚瑟的呼吸刚平复,力气也还未恢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被绑死,身体也完全被弗朗西斯压制的死死的。
  
  弗朗西斯也没继续硬碰硬,摸了个跳蛋塞进了柯克兰已经被他进出的泛着红肿的小穴。
  弗朗西斯熟练的将跳蛋塞到亚瑟的敏感点,再次套弄了几下亚瑟已经昂扬的性器,又拨了拨亚瑟胸前的乳夹,满意地看着亚瑟那双眼睛不再透亮清澈,染上勾人的情欲。
  
  弗朗西斯没露出亚瑟想象中得意的神色,也没说任何讽刺挖苦亚瑟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亚瑟,眼神温柔的像水一样。
  “Tu es si douce,Arthur.”
  
  亚瑟很快被体内的小玩具弄到高潮,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高潮让亚瑟的眼睛都失了神。
  
  弗朗西斯解开亚瑟的口塞,意料之中的听到亚瑟攻击性极强的讥讽,“弗朗西斯你如今都要依靠这种东西来让我高潮了?这么虚?不然给你补一补?”
  
  “全身上下就嘴嘴硬。”弗朗西斯拽出沾了爱液的跳蛋,然后粗暴的扯下亚瑟胸前的乳夹。
  乳夹啪的一声闭合的声音淹没于亚瑟未压抑住的闷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中。
  
  “小亚瑟虽然每次都被哥哥折腾到怎么也不让哥哥继续,却总是说哥哥不行。”
  “既然这样,‘不行’的哥哥用用这些东西来讨你开心反倒还是哥哥的不是了?”
  
  “弗朗西斯。”亚瑟把眼神落到弗朗西斯身上。
  “嗯?”
  “闭嘴,废话真多。”
  
  “哼。”亚瑟不满的冷哼一声,置气似的偏过头去。
  亚瑟胸前的两点被乳夹折磨的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挺立着。弗朗西斯去亲吻那处,用濡湿的舌尖唤醒那处麻木的感知。
  
  “你……!”胸前细微的如同小虫子啮咬一般的感知带来无比细致的快感。
  想推开……但是,又好像有点喜欢,亚瑟索性闭了眼睛,任着这种刺激的横行。
  
  “你……到底行不行啊,快进来。”刚刚含着小玩具的通道因弗朗西斯的撩拨而感到愈发空虚。
  亚瑟身体回忆起弗朗西斯那处的温度,像无尽冬日的严寒里渴求燃烧的柴火一样渴求弗朗西斯的温度。
  
  亚瑟想抱抱面前的法国人,无奈手被绑住,连小动作都没办法做。
  亚瑟心里暗自腹诽,枉弗朗西斯天天自诩浪漫,错过他的拥抱都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亚瑟自顾自的开始发起脾气来,蓄力想挣开手腕的束缚,红痕肉眼可见的出现在他白皙的腕上。
  
  弗朗西斯怕亚瑟受伤,赶忙按住亚瑟的手去哄他。“怎么了,亚蒂,不喜欢哥哥给你解开好不好?”
  弗朗西斯去吻亚瑟的额头,拽动亚瑟手腕的结。
  
  亚瑟的双手恢复了自由,刚刚那股无名火也在弗朗西斯安抚性的吻中烟消云散。
  他环上弗朗西斯的脖颈,和他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
  
  “亚蒂,一起高潮吧。”弗朗西斯的声音蛊的好像要令亚瑟不知此刻的时间地点。
  亚瑟点点头表示默许。
  
  刚刚被进入过,高潮过的后穴进入起来非常轻松,弗朗西斯一进去就被温暖湿润的肠肉包裹。
  亚瑟随着弗朗西斯的动作夹紧了后穴。
  
  弗朗西斯的长驱直入让亚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过于真实,可同时冲上云霄的快感让他对自己是否切实活着的事实产生了怀疑。
  
  “Arthur……”弗朗西斯总是喜欢在做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但亚瑟则不愿喊弗朗西斯,只是遵从本能的发出忘情的呻吟。
  
  如果没猜错的话弗朗西斯一开始会喊他的名字,再后来就会多加一句“je t'aime.”
  法国人的爱总是如此廉价,不知道这是对第几个人说的了,亚瑟一边被送上高潮的云端,一边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既然这样,这不是赢过他的最好机会吗?他的爱廉价,可我的不是。
  于是亚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I love you, Francis.”
  
  弗朗西斯明显愣住了,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快感还是因为亚瑟的话 又或者两者兼有。
  亚瑟红着脸解释完自己的意图,为了打圆场刻意强调了胜负。
  
  “不不,哥哥在床上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Tu es si douce  :翻译软件翻译的法语,意为你是如此甜蜜
※je t'aime   法语,意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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