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啊哥哥生日快樂!Bon Anniversaire!終於寫完了什麼的……真抱歉今年的賀文也是一樣短且渣……額好像更渣了些啊……總之今年也請跟小亞瑟快樂幸福的生活下去吧嗯! 腦洞就是Moumoon的Brilliant Days這首歌,其實本來只有第一封信,想了想,把故事完整了一下,後面文風各種不對各種OOC……嗚嗚嗚……勉強可食吧…… 【亲分出场,设定各种不清晰不完整注意】 安東尼奧: 我親愛的朋友,我想我忍不住寫給你的這封信,儘管我自己無比難耐,但你可能會感到非常無趣;即便如此,也請你閱讀它,請讀完它,耐心地,我會為此而無比感激。我知道你會的,畢竟你是如此熱心的一個人…… 這一切有個小說般的開頭,一定會讓你想起奇怪的電影。那是三年前,記憶剛剛開始開始變得遙遠的時間。還記得我一個人去湖邊嗎?回來的時候,我不肯告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還覺得相當清晰,深邃的藍色的湖,湖上迷蒙的白霧也被映照成淺藍色,繚繞著,堵塞呼吸從而迷幻意識。我乘在小木舟上,啊,返回的時候覺得後面變沉重了。我回過幾次頭,大概……三四次?每次都什麼也沒看到……不,其中一次,我或許是看見了……水面上一點點淺而突兀的漣漪,一條魚尾的末端才剛從那裡消失……我還沒來得及多去猜想,就覺得那不過是條普通的魚。 回到那窄小的灰石碼頭,我登上岸,拉住了纜繩,才繞了兩圈——天啊,之後什麼繩子什麼船我都在一瞬間全忘記了,因為面前的水裡,居然緩緩浮上來一頭金髮! 太突然了,我起初想那是溺水的人。但是……他看起來稍微有些不滿,綠色雙眼上的粗眉擰緊了,除此之外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這兒水很深,不能游泳。”我聽見自己說,然後才意識到我在做出常識性的猜想前先根據它行動了,好吧……而接下來的事毫無疑問顛覆了我的常識。 他往旁邊游了一點兒,水面上現出半截魚尾,在霧氣中朦朦朧朧。 我一瞬間無法反應過來,迷茫地眨了眨眼,并沒能看得更清楚,大腦中卻有什麼東西清晰了起來。 哦,等等——那是他的尾巴?! 他在水面附近緩緩地游著,身姿靈活,背脊的線條流暢,一直向後延伸成那條魚尾。 青色的魚尾。 這是個……是條人魚。 天哪。 大概是我太久沒作出反應,他停下來,顯然更加不滿地開口了: “喂,你,是人吧?” “……什麼,哦,當然……”我無措地回答了,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那就,幫忙。”他一手扶著石階,一手回身指著遠方,“我要回海里。” “怎麼你回不去嗎?”我彎下身。只能接受了,雖然我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他低下頭,有些難堪似的。 “水裡,那邊的出口的水底下,有東西……” “那你又是怎麼進來的?你……是人魚吧?” “廢話!”他瞪著我,“而且不關你事!” 我只好笑笑:“那要怎麼幫你?” “送我通過出口就行了,用你的船。” 我不得不用抱的將他弄上了船。他的皮膚極為細膩和白淨,而且體溫很低,我到今天仍記得留在我雙手每一寸皮膚上的那馬上就要融掉一般的觸感。等他終於坐(sit),或者說,安頓(stay)在船上后,我慢慢將船向湖口划去。 就像是被魔法攫住了一般,儘管這傢伙態度很差,滿臉不悅(還是條人魚),我卻毫無遲疑地幫助了他。甚至,或許,還有一絲興奮和欣悅。離近了看,他長得相當的——不誇張地說——相當的不錯。有些散亂的金色短髮上落下來的水珠在白得微微透明的臉頰和顏色淺淡的薄唇上遊走,祖母綠的眼睛像糾纏的一汪水草,透徹卻又朦朧,看不清的瞳孔中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醉的氣息。 我非常不詳地聯想到了那些關於人魚的恐怖傳聞,卻又莫名地根本無法產生害怕的感情,就這麼緩緩划去。 故事並未結尾,我親愛的朋友,你大概一直覺得我在說夢話,那時湖上有那麼濃的霧……可是,你不相信我就沒法再講下去了,請你相信吧,否則後面再說什麼也都沒意義了…… “我能把你帶回家去嗎?”快到目的地了,我嘗試開玩笑說。自然被他瞪了,惡狠狠地。不過,他很快收回了目光。 “之前你答應了要送我回去,那就必須先送回去。” “那以後你能來嗎?”我繼續笑著問他,“我很喜歡你的眼睛……” 他撐著船舷就貼了過來,身後悠悠地留下一句:“我也是……” “什麼?……”我愣住了,他的唇貼在我的眼瞼上,觸感柔軟而冰涼。 “喜歡你的……”他就那樣緊貼著我輕聲說道,“眼睛(eyes)。” 發最後一個音的時候他趁勢咬住了一點皮膚,又迅速地放開。不過我還是很疼,而且流血了。 “喂!等……”我還沒說完一個詞,他已經跳入水中,倏忽不見。不知何時船已過了湖口;前方霧散,天空明朗。 是的,這一切都像一場夢——簡直就是夢。可是,我的眼瞼的確受傷了,過了數月才痊愈。是的,那時候的傷就是這麼回事,我怎麼也不肯告訴你們原因,就是覺得這理由太……荒謬了……而現在為什麼又寫信全都說出來,則是因為……親愛的朋友,你如果相信了前面,也一定會相信後面…… 三年了,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早已結束的時候,傷口忽然重新開始疼痛;明明連疤痕都沒留下的地方,卻無比清晰地疼痛著。 至少有五次吧,像在書店里,門口邊,大街上,那種感覺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意識和眼角餘光的混合物……我又見到了那金髮,那綠色的眼睛,一閃而逝但我見到了,傷口隱隱作痛,簡直是某著名暢銷系列小說,對不對?但這是真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要是真的來找我……就算曾經有些喜歡吧!但這我可受不了!我……我根本想不清自己應該怎麼辦啊! 這樣的情況持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這幾天沒有再痛,可是我總是心神不寧。我白天做不好任何事情,總被人批評和責怪;夜裡總是夢到那片湖,濃霧和濃霧里的顏色纏繞著我,他在那兒看著我,轉身遊走……我不能這麼下去,讓自己的現實變成這幅樣子。未來呢,未來又該多麼詭異!啊,朋友,我最最親愛的朋友啊,請幫幫我吧!相信我的話! 你的 弗朗西斯 親愛的弗朗吉: 唔……抱歉吶,最近實驗室里太忙,只能抽空兒回你這麼一封短信;明明你這麼緊張,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是,我該怎麼開頭呢?如果是平時的話,我肯定會好好兒勸你,直到你從那次莫名其妙的經歷中脫身出來為止,我肯定幫到底的,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是吧!……不怕你生氣,我本來是一點兒不相信你說的這些話的…… 但,這兩天實驗室新引進了一項高級保密項目。我接管后,就不得不信了。我本來不想跟你說這個,可要是真的不說,假惺惺安慰你,說人魚什麼的都是你的幻想,我……我做不到……因為我,親眼看到了。是人魚啊,人魚,在我給你寫信的時候,它就在我身後的玻璃缸里。它有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潔白的皮膚,青色的尾巴。 是你說的那個吧,弗朗吉?所以我才實在瞞不住,想要告訴你,你要是想來見見它,我可以幫忙,不過只是見見,千萬別想其他的。你這麼緊張焦慮,肯定不好受,也不會想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再放掉吧? 真的,它真的很危險,據說為了抓住它,好幾個潛水員都受了傷。所以說弗朗吉,你只要來瞧瞧,知道我們已經抓住了它就好,你不會對它真的動什麼心的,不是嗎? 哎呀,沒時間了,下一次的激素監測分析又要開始了。就先到這裡,你盡快回我,告訴我你來不來,什麼時候來。就這樣啦,祝愉快。 安東 安東: 就明天,下午三點半,多謝了。 弗朗 弗朗西斯: 我可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做,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後果?不談你真不把我給的機會和忠告,這多年的情誼放在眼裡,你居然就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帶走了?你知不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和危害?對它的研究,說不定能攻克好幾項絕症難題!而放它去海里,誰知道它還會不會傷人!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還和它在一起。送它回來吧,我願意再替你擔保,快送回來吧!想想清楚,弗朗西斯! 安東尼奧 我親愛的摯友,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 我知道我這樣做,給你們實驗室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但是,你,你們,真的沒有哪一個人,在哪一瞬間想到,被關在玻璃缸里的他的感受? 他並不是沒有感情的東西,你從我的描述里看不出來嗎?他的心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甚至,要更加純淨。 那天下午我去看他。我見到他就那樣浸在玻璃缸中調製的“海水”裡,雙眼無神地垂著。他是那樣悲傷,你們感覺不到嗎? 我走到玻璃缸前,我忽然清楚地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危害我,危害任何人。那眼瞼上的一咬,其實如同孩童的惡作劇,只是個標記。 你來找我的?結果被他們抓住了? 我用口型問,他幾乎不動彈地點點頭。 對不起。 他垂下眼簾看著我,眼裡有哀傷和孤獨,但沒有責怪。他搖搖手,似乎要我走開。 我會救你出來的。 他搖頭。金髮在淺綠的水裡搖曳,帶著韻律。 我會的。 成功救出他來的時候,和三年前一樣,他幾乎要融化的皮膚,清淺的氣息落了我滿懷。我問他,感覺還好嗎?我會盡快送你回海里…… 他咬了一下唇,我發現他此時格外蒼白虛弱,而修長的睫毛下正掛著好些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 我吻住了他。他的唇還是那樣涼而柔軟,讓人不忍離開。恍惚間我碰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然後發現那是他的淚。 渾身冰涼的人魚,卻有著足夠溫暖的淚。 我想要緊緊地抱住他,再也不鬆開,但是不行。之後我們就匆匆離開了那裡。寫這封回信的時候,我們還沒分開,但我也不可能送他回去的。 那是他,不是它,他不是你們可以任意研究的工具,他有他的思想和自由;也可以說我自私吧,為了他,因為愛他,所以帶走了他。 抱歉哪,安東,我親愛的好朋友,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不過你放心,一切都結束了。 我不會再回來了。 我要去海里,和他一起。你有沒有睜大眼睛看過海底沙灘上的那些生靈?你知道他們和凡爾納筆下的世界有什麼異同么?那是個奇妙得一輩子都理解不完的世界。 所以,再見了……永別了。謝謝你,這麼多年的陪伴,安東尼奧,你永遠都是我的摯友。 弗朗西斯·波諾弗瓦 遙遠的海洋水底有斑駁的陽光,軟體生物搖曳如紫羅蘭。 無需播散的清香,藍色水波中清晰的面龐和模糊的笑容,如同一場遠天的幻夢。 漩渦里兜兜轉轉的泡沫簡直是空中的煙花綻放。 每一日都如此,輝煌閃亮,因為有你在身旁。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