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恋R18设定,接受不能的请注意。 ================================ 弗朗西斯走进拐角处最深的一间,脚步声渐隐在黑暗的空旷走廊上。 “21、22…23。” 他停在了23号床前——如果那架台一般的物件可以称之为床的话。 23号上躺着一具男性的尸体,赤裸的身体修长而健美,白皙的肤色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活人,而不是青灰僵硬的死物。胸膛上的弹孔生生扎眼,周围的血已清洗干净,只留下翻卷的碎肉和无尽的黑色蚕食着弗朗西斯的神经。 “亚瑟,我回来了,”男人坐在床的边缘,手掌温柔地蹭着尸体的脸颊:“他们说毒枭已经抓到了,不久就送往监狱,执行枪决。” “你的牺牲是值得的……按他们所说的话。” 久久没有回应,弗朗西斯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架起尸体的双臂试图把他背到背上,可尸体实在过于沉重,踉跄了几步之后他又将其小心地放回床上,仔细摆好,随后走出了太平间。不多时便回来,手上还多了一个袋子,他耐心地将那具尸体——他的恋人,装在裹尸袋里后,一点点拖着出了医院。 作为警属的金牌法医,随意出入太平间甚至带走一具尸体实在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将车开回别墅区,确定已经在监控盲区以后男人才小心翼翼地将尸体从后座抱起,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地笑了。然而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他将袋子放在浴室里后拉开了链子。 看呐,他的睡美人面色如此安详,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男人将尸体放入浴缸,用沾了温水的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尸体,脸颊、耳后、指尖……最后将手指探入那身后的幽穴,仔细地清洗着。 “你这次出去得急,还没来得及清理……每次做完后你总要清洗完才会睡,你拧着眉毛涨着红脸将手指插进去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当然了更多的时候是我帮你弄,我们一起泡澡,而你柔软的身躯窝在我的怀里。当我把指节探入你体内时你总是会发出猫一样的嘤咛……或许我们之后还会再来一发,直到最后你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哭喊着叫‘弗朗西斯’……” 清理完毕,弗朗西斯将尸体抱到了卧室,在床上摆放好之后他把屋内空调温度到最低并开了除湿。 他将衣服慢慢脱掉,随后跨坐在尸体身上。 “亚瑟……” 低沉沙哑的嗓音,分不出是情欲还是悲伤。男人吻住那具名为亚瑟的尸体,温柔细致地舔着他起皱开裂的双唇。他想将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然而对方却再也不能打开牙关用灵巧的舌头与他追逐嬉戏。弗朗西斯固执地来回舔着亚瑟平整光洁的牙齿,最后一口咬住他胸前的一点。 要是平时——要是从前,亚瑟一定会红着耳根发出惊呼,半推半就地让法国男人品味嬉弄。 而现在没有惊呼、没有推攘、没有咒骂、没有呻吟,只有一具安静的尸体,安详地,平躺在床上,似祭品等待男人的临幸。 弗朗西斯将手指探入方才已经放松过的后穴,按压着渐渐失去弹性的肉壁,草草地来回抽送几次之后便将自己已胀大挺立的性器整根没入。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吞噬理智的痛苦和疯狂。 肉体的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一下一下刺激着男人的神经。那苍白的臀瓣不再因碰撞而染上嫣红,低垂的性器也无法被再次唤起,曾经炙热紧致的甬道现在也变得冰冷干涩。但弗朗西斯还是觉得越来越热,下身也越来越肿胀。他似乎可以听见亚瑟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的哭喊声,他听见他叫他的名字,他说我爱你,他绞紧火热的内壁和他一起登上性爱的巅峰。 弗朗西斯低吼一声,下身快速地抽送了几下便将带有灼人热度的白液悉数射入了恋人的体内。 依依不舍地将阴茎抽出,扯出丝丝牵连的粘液。弗朗西斯疲惫地瘫倒在亚瑟的胸口,泪水无声滑落,滴进那夺走一切的空洞。 第二天一早他便将浴室腾出足够的空间,摆好事先准备好的解剖工具,将亚瑟放在中心的架台上。动刀之前他迟疑了片刻,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铂金戒指。 “你还记得哥哥我说了什么吗,我说等你回来之后要给你一个惊喜。”他将戒指轻轻拿起:“不过似乎没能成功呢……你总是这么自作主张,也不顾我的心情……不过现在……我替你戴上,亚瑟。这次你再也,无法拒绝了。” “Je t'aime。”深沉而绵长,弗朗西斯吻在亚瑟戴了戒指的手指上。 愿这份思念,与你一同长眠。 两个月后,一向清冷的别墅区像是突然炸开了锅,警车将弗朗西斯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混乱的人群中一个披散着金发的男人朝警员们愤怒地大吼:“你们没有资格碰他!放开我!!你们这群可憎的虚伪者!!亚瑟——!!” 他耳朵里充斥着周围人嗡嗡的议论声,“优秀的法医”、“疯了”、“做成标本”…… 他绝望地看着亚瑟被一群粗鲁的警察从屋子里拖出,那精心保存的面容仍如他生前一般灵动。可尽管有警员护着,亚瑟还是被推挤得不像样,连同手上那枚戒指也在外力的作用下脱落,掉落在地上发出叮铃的声响。 弗朗西斯被强行带走,混乱的人群也逐一散去,唯有那枚戒指孤独地躺在地上。被无数脚底踩过的戒指散发着暗淡的银光,天空上方似乎还回响着那清脆的声响。 那是他的思念,他的执着。 他们,爱的残响。 |
